"豔青甘能幹。"夏姨哈哈笑著說道。
蒸酒磨豆腐,誰都不敢稱師傅,這要天時、地利、人和,誰蒸的酒都不敢肯定百分之百的好,三者缺一都會造酒變酸。
夏姨拿起杯子倒出一杯,喝了後,肯定了這酒確實是好,才提到樓梯下放著。
"媽,我跟你說件事。"一凡拉了拉夏姨的袖。
母子倆走出客廳,站在大門口。
"鄔倩和父母明天回新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回來。"一凡說道。
"你和鄔倩鬧彆扭了?"夏姨問。
"沒有。過幾天弟弟訂婚,明年元旦結婚,這兩個月他們得回去準備。"一凡解釋道。
"鄔倩還回來嗎?"夏姨又問道。
"已經辭職了,說不準。"一凡說。
"父母沒說其他什麼嗎?"夏姨問
"沒有。"一凡說道。
"過段時間再看吧,說不定弟結婚後,覺得住在父母家不合適,又會到回東莞來,姑嫂關係本就難維繫。"夏姨分析說。
"到回來,鄔倩要上班,鄔凡就沒人帶了。"一凡說道。
"這個你放心,父母肯定不會讓鄔倩帶凡凡走的,老人一天不見孫子都悶得慌。"夏姨是過來人,更懂老人的心,"到時只有鄔倩會回來。"
"我知道了。"一凡聽了夏姨的話後心好了起來。
薑還是老的辣,夏姨畢竟經歷的事更多,知道怎麼去理這些繁瑣的事。
"萬小琴給我打過幾次電話,現在懷著孩子,你要多關心,不要做忘恩負義的人,沒什麼事,晚上就去那裡住。"夏姨苦口婆心地規勸一凡。
"媽,我等下就回那裡。"一凡說道。
"人懷孕是最需要關心,況且小琴無父無母,太可憐了,有空我去看看,你安排一下,記住沒?"夏姨手拍了拍一凡的肩。
"等下我就跟說,你會來看。"一凡很,自己很多事不懂,聽了夏姨的話後,心裡暖暖的。
"飛飛母子還好吧?"夏姨又問道。
"覃飛母子平安,我回來時又去了家。"一凡說道。
"滿月時,你送我回去看看。"夏姨又給一凡下了任務。
母子倆回到客廳,一凡見陶叔一個人在悶煙,走到他邊坐下。
"爸,那麒麟買到了嗎?"一凡問陶叔。
"後天會到,底座砌好了。也了花崗岩。"陶叔說道。
"運回後直接放上去,先買兩匹紅布,系在麒麟的脖子上。"一凡待陶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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