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張,你是瑞麗人嗎?迪琳發車後問一凡。
不,我是中國江西省人,距離瑞麗一千多公里。一凡回答說。
那你來瑞麗很久嘍,不然的話,你不可能懂賭石的。迪琳說道。
我來瑞麗只不過半年,賭石是從小跟一個老道長學的,他可能年輕時就在瑞麗和緬甸生活,留下了第一手的賭石經驗總結。一凡想起曾經忽悠人的話,信口就來。
我知道,你剛才是故意讓我贏的,你跟貌賀說的話我都聽見了,為什麼要讓我贏?迪琳可不是傻子,魏運金能放心讓一凡去選石,這麼一大筆生意,一凡沒點本事,魏運金也不可能放心,而且聽到一凡對賀興說的話。
一凡現在無語了,本想演一齣討迪琳高興的戲,卻被識破了。
為了得一笑!一凡笑著說。
咯咯咯,花五千人民幣和一頓午飯的代價,就想博我歡心,你還真夠用心的,我知道你會贏,可在眾人面前,你卻輸了,我懂你的用意,不過我喜歡,貌張,你不僅長得帥,商還特別高,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你特別聰明,為了矇蔽我爸,你是該這樣做。迪琳的一番話,一凡聽後覺得自己就是跳樑小醜。
對不起,迪琳!你什麼都一清二楚。一凡說道。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原石賣結誰都是賣,而你肯定要為你的主子服務,中國有句話,端人碗,服人管,你有你的難,我理解!你能告訴我,你選的這六個原石總價值多嗎?迪琳問道。
一凡不知問這話什麼目的,仔細想過之後,仍然不知的用意。
應該超十萬,出五千買,也不虧,況且還能跟你一起吃午飯,我高興。一凡說道。
謝謝,其實那六個原石,按估價最多兩千人民幣,你當冤大頭了,是我為難你了。迪琳說道,不過吧,我會把錢退給你,但吃午飯,你得付賬,咯咯咯,真有意思!迪琳的格捉不定,說的話也不一定信。
願賭服輸,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一凡問。
不。我看好你,你是個明人,也知道我想什麼。說實話,我喜歡你這樣的朋友,人帥氣不說,還很懂孩子的心。
一凡一時語塞,不知怎麼回答迪琳的話,著路邊的風景和行人,沉默了。
貌張,你真能靈翡翠的靈氣和它的聲音嗎?迪琳又問。
對,翡翠靈氣很涼,那種涼並非冷,它能讓人到特別舒服,翡翠的聲音很脆,不渾濁。一凡這話並沒騙人,他從玉罕靜、玉應茹和玉恩上就應得到玉靈氣,至於玉的聲音,翡翠的原石撞擊的聲音的確更脆,不會出現嗡嗡低沉的聲音。
要不這樣,現在還早,我們去我檔鋪,挑一個原石,你把裡面的質說出來,當場切開,只要有六準,我幫你實現一個願,以後想從我這進原石,你只要來人就行,其他的我幫你搞定。迪琳側頭看了一凡一眼,笑著說道。
行,就按你說的辦。一凡答道。
一凡正想幫玉罕靜打遍瑞麗至瓦城原石運輸的通道,想不到瞌睡時,有人送枕頭,這是多大的好事,至於幫自己實現願,自己也沒什麼願。
兩人來到角灣市場,迪琳把車停好,帶著一凡進了市場的門,並沒花那一萬緬幣的場券,來到家的檔鋪,只有琳在。
大小姐,你來了?琳跟迪琳打招呼。
嗯,他們都去了攤位?迪琳問。
琳回答,看來還是很懼怕迪琳的,看了一凡一眼之後,連頭都沒抬。
貌張,貨架上就有原石,你挑一個吧,等下我們去加工區切開。迪琳對一凡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