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鈴兒豪氣地解下腰上最重的一隻荷包,手一甩扔給了花船媽媽,“這艘船和阿恩姑娘,本姑娘今天晚上包下了,好好伺候著,賞錢定不了你們的。”
胖媽媽盯著蕭鈴兒腰帶上剩餘的三個鼓鼓囊囊的荷包,笑得見牙不見眼,“這位小娘子,您就請好吧。阿恩,好生伺候著小娘子,怠慢了客人,小心我打斷你的賤蹄子。”
“是,媽媽。”小歌阿恩,趕開啟船艙的門,恭恭敬敬將蕭鈴兒迎了進去。
進了船艙,蕭鈴兒立刻掀起窗簾,著也瀾伽耶所在的那艘花船,對阿恩吩咐道:“去,讓船工把船往左劃,靠那艘外面掛了一圈紅燈籠的大船近點。”
“是,奴家這就去。”阿恩雖不明就裡,但是客人的吩咐不敢有任何違拗,便趕出去通知船工,再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個食盒。
蕭鈴兒一直盯著也瀾伽耶所在的那艘大船,對再次進來的阿恩敷衍地笑了笑,阿恩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在方桌上擺好了酒菜,又拿起桌案上的琵琶,彈奏起來。
一盞茶後,蕭鈴兒開始認真端詳起阿恩來,看樣子,胖媽媽並沒有吹很大的牛,阿恩的琵琶功力確實極妙,“出谷黃鶯、玉珠走盤”,都不足以形容的技藝了。
再一想到學了許多天,還吹得荒腔走板的笛子,蕭鈴兒不暗暗慨,‘天賦這個東西,真的是不服不行啊!’
一曲彈罷,蕭鈴兒遲疑片刻,略微不捨地解下第三個荷包,遞給阿恩,“彈得不錯,賞你的。”
“娘子,您之前給的夠了。”阿恩卻搖搖頭沒有接。
阿恩的實誠讓蕭鈴兒頗為意外,邊觀察著也瀾伽耶所在的花船,邊對阿恩道:“拿著吧,之前是給你家媽媽的,這次是賞給你的,你彈得確實不錯,我很喜歡。”
此時,兩艘花船已經靠的很近,蕭鈴兒估了一下,大概只有丈許的距離。
回對阿恩做了個噤聲的作,蕭鈴兒衝眨眨眼,一個閃便躍出了窗戶。
阿恩嚇呆了,趕撲到窗邊檢視,竟目瞪口呆地看到,剛剛還在自己邊的小娘子,這會兒已經像個大壁虎般趴落在了旁邊大船的艙頂上。
蕭鈴兒忍著對河水的巨大恐懼,儘量讓自己的艙,同時,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關注在了船艙之。
過艙頂微小的隙,蕭鈴兒大致可以看清裡面的形,除了也瀾伽耶外,船艙還有其他兩男一,兩男很明顯是也瀾伽耶的護衛,而那個人則是一名著,濃妝豔抹到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中年歌,子懷抱琵琶正在彈奏,其水準與阿恩似不分伯仲。
不過,也瀾伽耶的興趣顯然並不在音律而在彈奏音律的人,這一點,從他始終直勾勾、赤地盯著那名歌看即可得到印證。
‘不愧是花蝴蝶,到哪兒都忘不了拈花惹草。’
就在蕭鈴兒在心裡默默表達著對也瀾伽耶強烈的鄙夷和不屑之時,花船不知怎麼突然顛簸了一下,蕭鈴兒的雙手驀地一,差點從艙頂掉下來,雖然反應很快,當即就穩住了,但還是驚了船艙中的人。
“誰?”
也瀾伽耶驀地一聲暴喝,接著“啪啪啪”,三支鋒利的弩箭,大力穿了艙頂準確地到蕭鈴兒所在的位置。
蕭鈴兒急忙一個鷂子翻,從從容容跳到了甲板上,旋即,也瀾伽耶和兩名護衛也從船艙衝了出來。
“也瀾伽耶,果然是你。”一個照面,蕭鈴兒便看清了也瀾伽耶那張蒼白損的臉。
“蕭鈴兒,咱們又見面了。這麼快就上趕著來送死嗎?”也瀾伽耶向蕭鈴兒的目是慣常的狷狂,而那兩名護衛手中的連弩更是瞬間便朝著蕭鈴兒擊發。
“上趕著來送死的怕是你自己吧!”蕭鈴兒如兔般邊揮舞著絕塵劍抵擋著弩箭,邊朝也瀾伽耶攻將而去。
“落英劍法”果然不同凡響,僅數招即將兩名護衛挑落水中,待蕭鈴兒回攻向也瀾伽耶的剎那,也瀾伽耶竟以極快的速度,將那名不知何時從船艙中跑出來的歌抓住擋在了前,生生著蕭鈴兒收回了刺到自己眼前的一劍。
在跟死神險險地而過後,被也瀾伽耶牢牢鉗住的歌瑟瑟發抖、痛哭流涕地低垂著頭,似提線木偶般任也瀾伽耶拖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