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兄,見信如晤。臨行倉促,未及告知,見諒。江湖路遠,各自珍重!”
讀罷蕭鈴兒留給自己的臨別短箋,齊宣握玉玦難掩慌和不安。
“是自己走的嗎?”齊宣問道。
“應當是同雲校尉一起離開的。”銜環道。
“走了多久了?”齊宣問。
“應當很久了。”銜環想了想,說道。
“知道他們去哪裡嗎?”齊宣問道。
“不知道。”銜環搖頭道。
不再遲疑,齊宣當即奪門而出,無論如何、不管怎樣,他都要再見上蕭鈴兒一面。
西市馬坊,已經挑好了馬匹的蕭鈴兒正跟雲奇大眼瞪小眼,倆人站在路中間誰也不讓誰。
“麻煩讓一下,你擋著我的道了。”蕭鈴兒一手牽著一匹棗紅的公馬,一手試圖把攔在他前面的雲奇拉開。
“你確定真的只買一匹馬嗎?”雲奇倔犟地站在馬坊的出口,一也不。
蕭鈴兒護住腰間的荷包,斬釘截鐵道:“確定。”
“唉,那好吧。”雲奇嘆了口氣,把兩個包袱往棗紅馬的背上一放,抓住馬韁踩著馬鐙就要上馬。
蕭鈴兒見狀急忙拉住馬韁,驚問道:“雲奇,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上馬啊。”雲奇一臉無辜道:“只有一匹坐騎,咱們倆人就只能共騎了。雖然了點但好過徒步,我呢,也就勉強接了。”
“你——”
雲奇的厚臉皮和無賴行徑再次重新整理了蕭鈴兒對他的認知,素來還算伶牙俐齒的,居然被氣到不知該作何反駁。
“看來你是不願意與我共乘一騎了。”雲奇很是失地搖頭道:“那沒辦法了,就只能再買一匹馬了。剛才我看見你的荷包了,裡面還有很多金珠子,就算再多買上幾匹駿馬應該都是沒問題的,對吧?”
繞來繞去又繞到了的錢袋子上,心不佳的蕭鈴兒不再跟雲奇理論,只是鬱悶自己怎麼那麼倒黴,莫名其妙就被這廝給纏上了?
“我說二位,這馬你們到底買還是不買啊?別一直在這裡擋道,咱們還要做生意的。磨磨唧唧,不像兩個大老爺們,真是的。”馬販在旁不耐煩地催促兩人道。
蕭鈴兒恨恨地瞪了雲奇一眼,對“眼瞎心盲”的馬販咬牙切齒道:“買!”
說完,蕭鈴兒極不願又無可奈何地從腰間拽下荷包,狠狠砸到了雲奇到自己面前的右手當中。
著手拿荷包眉開眼笑走向馬販的雲奇,蕭鈴兒的一整顆心都在不停滴,‘我可憐的金珠子,沒能保護好你們,真真是對不住啊!’
另一邊,雲奇豪爽地掏出一把金珠子,在馬販開心中帶著鄙夷的眼神里,興高采烈地牽走了自己挑中的一匹子溫順的白母馬。
手牽白馬的雲奇雀躍地走回來,湊到蕭鈴兒的旁,笑得很是狗道:“這都快晌午了,你不?咱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