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奇話音剛落,從他們對面的林子裡,突然衝出一群手持鐮刀、鋤頭、鐵棒等武的農夫打扮的蒙面人,搶先一步、捷足先登,攔住了送親隊伍。
什麼況?打劫?搶親?
三人登時面面相覷——今天難道是什麼出門搶劫的“黃道吉日”嗎?
一個壯實的男子雙手拿著菜刀,站在道中間,衝著秦家的送親隊伍,嗡聲嗡氣高聲喝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打此過,留下買路財!把嫁妝和新娘都給爺留下,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呦呵!天化日之下還真的有人膽敢在道上攔路搶劫?
蕭鈴兒幸災樂禍地靠近雲奇,小聲調侃他道:“哎呀,糟糕,你的活被人搶啦。”
雲奇卻一臉興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這下問題全都解決了,最重要的是,還不用咱們出手。”
“好歹是你的新娘子,”蕭鈴兒譏諷雲奇道:“別這麼沒良心好不好?”
“哼哼哼,”代莉斯在一旁冷笑道:“他一直都是這麼沒良心。”
“你們是哪條道上的好漢?不知道這是誰家的送親隊嗎?”面對劫匪,騎在白馬之上的秦暮羽毫不退,拔出長劍,直指男子,怒喝道:“京城雲國公府的送親隊伍,你們也敢搶?”
蕭鈴兒聞言心中陡然一驚,‘雲國公?雲奇的父親竟是國公嗎?那還真的算是大戶人家無疑了。’
代莉斯著秦暮羽,微微蹙了蹙眉頭對雲奇道:“那男的,上有傷,還不輕。”
雲奇的面一沉,看向秦暮羽的眼神中就多了些探究。
“這就對了,爺們搶的就是雲國公府。兄弟們,上!”
隨著領頭劫匪的一聲大吼,十多個劫匪呼喊著,一擁而上,瞬間便與秦府的護衛們混戰在了一起。
“保護小姐!”秦暮羽邊大聲衝護衛們命令著,邊與眾劫匪沉著對戰。
看著巋然不的雲奇和代莉斯,蕭鈴兒不有些著急道:“你們真的打算就這麼冷眼看戲嗎?”
代莉斯面平靜地甩了甩拂塵,說道:“放心,秦家不是紙糊的燈籠,就算那小子有傷,一群攔路打劫的烏合之眾而已,對付他們暫時還不用貧道出手。”
果然,儘管劫匪來勢洶洶,但是在秦暮羽的指揮下,秦府的馬隊且戰且行,新娘的馬車也被很好地保護在了中間,沒有到任何傷害,並且還有兩名護衛,在秦暮羽的掩護下衝出了劫匪的包圍圈,打馬向著永寧城的方向疾馳而去,看樣子應該是趕去報的。
“你們這些匪徒,還是趕滾吧,不然休怪你秦二爺劍下無!” 秦暮羽說著,劍花一閃,刺中了一個手持鐵棒的劫匪的手臂。
傷了手臂的劫匪捂住不停流的傷口,疾疾後退幾步,對旁的一名同夥喊道:“必須要速戰速決,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
那名同夥猶豫了一下,收住武,大吼一聲,“結陣!”
只見原本毫無章法,獨打斗的劫匪居然兩兩集結,相互配合,以一種特殊的隊形和步伐再次攻向馬隊。
目睹此景,雲奇不由地大吃一驚道:“這、這是北斗七星陣!”
蕭鈴兒不解道:“什麼是北斗七星陣?”
雲奇張地盯著兩方的對陣局勢,為蕭鈴兒解釋道:“北斗七星陣,以十四人為一組,按照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搖七星的四季排位,兩兩結陣。原本是由杜憲大將軍首創,是大新步兵對付西突騎兵的上佳陣法,後來該陣逐漸被推廣到大新所有的軍隊,了步兵的必修之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