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雲奇對蕭鈴兒所做的,關於李山這個永寧城“土地爺”的簡練概述。
“雲世子。”一見面,著淺緋服,留著一撇文士胡,材微胖的李山,便一臉悽然地上前對雲奇抱拳道:“你一定要節哀啊!”
“多謝李大人的關心。”雲奇衝李山微微躬道:“不知昨日之事,有何新的進展?”
“哦,是這樣的,本已將人犯押至大牢,並且請郎中為他診了脈,人犯除了一些輕微的刀劍傷就只有心脈有些不穩,今日提審應當無礙。還有,昨日本已經命令薛捕頭驗了,現在應當有結果了。”李山轉吩咐手下道:“你,速去喚薛捕頭來見本。”
不一會兒,薛亦涵便來到了正廳,他的後還跟著一名葛褐裳、形瘦弱、年近花甲的老者。
“雲世子,”薛亦涵見到雲奇,忙對其施禮道:“請您節哀。”
雲奇突然就覺得很是無奈,“節哀”二字,對他而言仿若一種莫大的諷刺,大約,在別人的眼中他現在就是一個老婆慘死的淒涼鰥夫吧。不過,雲奇還是對薛亦涵客氣地抱了抱拳,回禮道:“薛捕頭辛苦。”
見禮既畢,薛亦涵對李山稟告道:“大人,昨日卑職已令仵作連夜將首檢驗完畢。老錢頭,”薛亦涵命令後的老者道:“你速速將驗結果對大人和雲世子據實回報。”
老錢頭對著李山和雲奇恭恭敬敬地作揖後方才垂首道:“稟大人、世子爺,經卑職勘驗:其一死者,微黃,兩手散,頭髮不慢,口鼻有出,痕黑,骨俱折,腸臟出,確為馬踏而亡;其二男死者,心肺有損,疑有傷,周多刀劍並傷,口鼻出,肋後紫赤,皮不破,用手揣得筋骨傷損,確為撞擊而亡。”
聽完老錢頭的稟告,雲奇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語的蕭鈴兒,只見著下,正若有所思地盯著老錢頭,眼中並未流出太多緒。
“大人,”薛亦涵對李山道:“既然驗已畢,那儘可讓苦主把害人的首領回去了。”
“嗯。”李山對雲奇道:“雲世子,昨夜,我已令人將此間之事詳細報給了國公大人,想必過會兒國公府應該會派人來衙門,理善後事宜了。”
話音剛落,一名衙役在門外稟告道:“大人,雲國公府的人來了。”
來人便是雲福,當他看到雲奇和蕭鈴兒也在,並沒有到什麼意外,而是面沉鬱地衝雲奇作了個揖,恭敬道:“小的參見世子。”
“福伯,”雲奇神肅穆地對雲福道:“辛苦你了。”
“世子這是說哪兒的話?這都是小人該做的。李大人,”雲福對著李山作了個揖,說道:“國公爺命小的來府衙,領回秦氏兄妹的首,並且讓小的給大人帶幾句話。”
李山立即嚴肅了神道:“福總管,請講。”
“請李大人遵照大新律法,儘快將本案審結,抓住所有的兇徒,以告亡者的在天之靈。”雲福學著雲守正的語氣和神態道。
“下定當竭盡全力,不辜負國公爺所託。”李山忙拱手道。
“李大人,”蕭鈴兒突然在旁言道:“能不能暫且將人犯關押,延後審理?”
李山像似突然才看到蕭鈴兒,疑道:“這位姑娘是?”
“這位,是我的朋友,姓蕭。”雲奇對李山道:“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這樣啊,”李山遲疑道:“可是國公爺剛剛才令下儘快審結此案,若是延後審訊人犯,恐有不妥呀。”
“就按蕭姑娘說的辦,雲國公所有責難,由我負責。”雲奇果斷道。
“好吧。”李山看雲福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便點頭同意道:“那此案,就按照世子的意思,延後審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