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重機槍終於補上，子彈打在變異口，濺起黑紅的漿糊。
孟飛趁機卡住變異的後頸，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炸響："檢測到喪核心，是否發'破甲'？"
"是！"他咬著牙發力，掌心傳來滾燙的。
變異的皮突然像融化的蠟，在他掌下裂開個。
裡面滾出顆鵪鶉蛋大小的晶，幽綠的映得他瞳孔發亮——這是姚瑤說過的"神經控制"。
"扔給我！"姚瑤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圍牆，的白大褂沾著機油，卻依然直了脊背。
孟飛甩手扔過去，晶在空中劃出綠，被準接住。
"果然！"著晶衝向實驗室，高跟鞋在磚牆上敲出急響，"和Z-Project的實驗完全一致！
母在過這個控制它們！"
戰場突然靜了一瞬。
孟飛抹了把臉上的，這才發現七隻變異已經全倒在地上，雷靈正單膝跪在泊裡，右臂的戰服被撕得碎，翻卷著出白骨。
"你他媽..."雷靈扯出個慘笑，"說過...要活過今晚的..."
蘇綰的哭腔從醫療區傳來："雷哥快來！
我準備了最好的止痛藥！"李娜跟在後，手裡的止鉗還滴著酒。
孟飛彎腰把雷靈扛在肩上，順著指往下淌，滴在地上暈開暗紅的花。
王琳的攝像機突然發出"滴滴"聲。
記者蹲在瞭塔上，手指快速翻著錄影："孟飛！
你看這個！"調出一段回放，畫面邊緣有個黑影，戴著兜帽，手裡舉著臺方方正正的機。
孟飛的呼吸驟然一滯。
那臺機他見過——在三個月前被摧毀的軍事基地裡，同樣的型號，同樣的頻率，當時它正在向喪群傳送訊號。
"代號X..."他低聲呢喃，系統介面突然彈出新任務："檢測到外部勢力介，是否發'深層調查'？"
回答他的是地下隧道方向傳來的悶響。
孟飛看向西北方，鐵門的隙裡滲出詭異的綠，像極了母的眼睛。
"蘇綰，看好雷子。"他把染的戰服下來，出結實的膛，"姚瑤，把抑制劑給我留五支。"
姚瑤從實驗室探出頭，鏡片後的目多了複雜："你要去隧道？"
"母在催我。"孟飛扯出把軍刺，在牆上蹭掉跡，"而且..."他看了眼王琳的攝像機，"有人在等我。"
當他再次走向隧道口時，夜風捲著焦糊味撲來。
遠傳來喪群退去的嘶吼，卻比剛才更讓人不安——它們只是暫時退了，像被線牽著的提線木偶，隨時會再衝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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