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兒還在等他回家編草螞蚱。"
王浩的臉瞬間煞白。
人群裡傳來噎聲，是張強——他昨晚給兒編的草螞蚱還揣在兜裡，草葉尖得大生疼。
"關地下室。"孟飛站起，避開蘇綰的目，"雷子，你守著。"
蘇綰是在傍晚找到李娜的。
醫療室飄著碘伏味，李娜正給傷員換繃帶，紗布揭開時，出一片潰爛的傷口——是昨晚哨崗襲擊留下的。
"他變了。"蘇綰絞著角，聲音發，"以前他連喪都捨不得多殺，現在......"
"他沒變。"李娜剪斷紗布，作輕得像哄孩子，"老周的兒今天來問爸爸去哪了，我哄說爸爸去抓大壞蛋。
可大壞蛋是誰？"抬頭看向蘇綰，眼睛裡有在晃，"是王浩，是財團，是那些覺得我們命不值錢的人。
孟飛要是不起來，死的就是你，是我，是張強的兒。"
蘇綰沒說話。
著窗外，看見孟飛正蹲在牆角逗老周的兒——那孩子舉著草螞蚱，咯咯笑著往他臉上。
孟飛的傷口還沒好，被草葉蹭得皺眉，卻還是彎著眼睛說"再高點"。
當晚，孟飛推開宿舍門時，蘇綰正坐在床上抹眼淚。
月從窗戶進來，照得睫上的淚珠像碎鑽。
"我今天太兇了。"孟飛坐在邊，掌心的傷口還在滲，卻輕輕了的手背，"可老周死的時候，攥著我的腳喊'救救我閨'。
我要是了，以後誰死了都要喊'救救我閨'，我救不過來。"
蘇綰撲進他懷裡，眼淚浸了他的領："我怕你變他們那樣，變......"
"不會的。"孟飛著的頭髮，聲音低得像嘆息，"我變什麼樣，你都得看著。"
與此同時，基地另一頭的系統控制室裡，姚瑤正盯著亮著藍的螢幕。
的白大褂口袋裡裝著微型隨碟，指尖在"資料複製"鍵上懸了三秒——這是第三次嘗試，前兩次都被系統警報嚇退。
"滴——"
警報聲突然炸響。
姚瑤手一抖，隨碟掉在地上，滾進了控制檯底下。
剛要彎腰撿，系統介面彈出紅警告："檢測到未授權訪問，控制室將在30秒後鎖定。"
門"咔嗒"一聲鎖死了。
姚瑤背著牆坐在地，聽著自己劇烈的心跳——想起孟飛昨天說"姚博士，實驗室的許可權你隨便用"，想起他今天分給半盒餅乾，說"你總吃營養劑胃要壞"。
"姚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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