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給孟飛送熱牛，可走到指揮室門口又退了回來——他當時看姚瑤的眼神太專注了，像在看什麼必須守住的寶貝。
"又發呆？"
李娜的聲音從後傳來。
護士的白大褂洗得發白，袖口還沾著昨天給傷員包紮的漬。
把蘇綰從灶臺邊拉開，替了濺在臉上的漬："剛才在走廊看見你了，想跟著上戰場？"
蘇綰的手指絞著針織衫的角，發頂的茉莉香包晃啊晃："我...我現在能打繃帶，能遞藥，孟飛說我比剛來時強多了。"
"我剛被救時，連針都拿不穩。"李娜倒了杯牛遞給，自己也端了一杯，"那天我躲在藥店廁所，喪撞門的聲音比打雷還響。
是孟飛踹開廁所窗，把我拽出來的——他後背被玻璃劃得全是，還笑著說'護士小姐，以後你的針要紮在敵人上'。"
蘇綰的眼睛亮了。
想起三天前在便利店，自己在冰櫃裡發抖，是孟飛用消防斧劈開喪群，戰背心上的把logo都染紅了，卻還彎腰對笑："別怕，我帶你回家。"
"所以啊。"李娜輕輕了的杯子，"他需要的不是多把槍，是知道後方安穩。
你把傷員照顧好，把熱牛端到每個崗哨，就是最好的支援。"
蘇綰吸了吸鼻子，把牛杯攥得更了。
看見窗外的月落在院牆上，照見張強正扛著工箱往電閘箱跑，雷靈抱著槍從崗哨下來，路過廚房時還衝點了點頭——那是他今天第三次笑，雖然還是跑調的。
孟飛的房間裡，藍突然籠罩全。
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裡炸響："檢測到危機等級提升，系統等級+1，解鎖'戰模擬'功能。"他覺後頸的晶片微微發燙，眼前浮現出全息投影的基地地圖，紅標記的"淨化部隊"正在三公里外的廢棄工業區集結。
"模擬開始。"
孟飛的意識被拽進另一個空間。
他看見自己守在側牆，雷靈在正門，二十個穿戰服的人端著突擊步槍衝過來——第一波攻勢就撕開了側牆的薄弱點，張強的後勤隊本來不及補防。
"重新推演。"他了眉心，把雷靈的標記拖到側牆，正門換張強帶建築隊用鋼筋加固。
這一次，穿戰服的人剛接近鐵網，就被雷靈的點放倒三個，剩下的在廢棄卡車後面，火力明顯弱了。
"最終方案確認。"系統的機械音讓他鬆了口氣。
他推開窗戶，看見東邊的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探照燈的束卻比昨夜更亮了。
"集合！"
孟飛的聲音穿晨霧。
眾人從各個角落跑過來：雷靈扛著95式，槍托上還纏著他跑調的軍歌歌詞；張強了扳手，指節上沾著電閘箱的黑灰；姚瑤抱著終端，髮梢還翹著剛才的弧度；蘇綰端著保溫桶，茉莉香包在前晃得歡快。
"淨化部隊半小時後到。"孟飛掃過每張臉，停在蘇綰泛紅的眼眶上兩秒，"雷靈帶一隊守側牆，張強守正門後勤；姚瑤跟我在指揮室，即時分析敵軍向；蘇綰..."他頓了頓，"帶李娜守醫療室，傷員來了，一個都不能丟。"
"明白。"雷靈拍了拍槍托，軍靴在地上碾出個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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