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重逢第十四日 岑衍，三更半夜的，你要……
本還有一朦朧睡意的腦子一下清醒了。
醒的徹底。
深吸一口氣，忍著耳熱咬牙低聲道，“岑衍，三更半夜的，你要不要臉？”
岑衍默默往後挪了挪，腦袋埋進頸間，悶聲道，“我不是有意的。”
鬼才信他，司柒反手抓住他上的被角，猛地一掀，涼風瞬間灌進來。
胳膊肘狠狠杵他一下，冷酷道，“出去冷靜罷。”
岑衍上的寒氣剛剛散去，又被趕出了溫被窩。
廂房那盞夜燈再次點亮，悄然散發出瑩瑩微，青年在床前席地而坐，背影略顯一委屈可憐。
司柒重新閉上眼醞釀著睡意，半晌，睡失敗。
想睡睡不著，實在是令人焦躁。
索坐起，團著被子盤，幽幽地盯著他那顆鬱悶的後腦勺。
“你今夜怎會回來？”
岑衍眼睛微亮，立馬回頭看向，“又落了雪，天寒地凍不宜出門，我擔心你在府裡會悶。”
他停頓了下，分外直白，“我很想你，便出宮了。”
司柒著青年那雙熾熱明亮的眸子，抿著沒吭聲。
在二十三載裡的人生裡，邊有沉默警惕的同僚，有追求完的嚴師和配合默契的師兄，唯獨沒有像岑衍這樣散漫隨意，總時常掩不住心思的人。
他看上去對毫無防備。
為什麼？
實在疑，於是問出口，“你都想我什麼？”
子那雙滿是探究又帶了點好奇的眼睛，像是懵懂不知愫的稚子，讓岑衍心得一塌糊塗。
“大概是想你這個人。”
他邊說邊到邊，“惦記著你晚膳吃了什麼，菜式喜不喜歡，落雪之時有沒有看，想那小橘貓是不是又趁你看書的時候搗，你今夜打算何時才睡。”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岑衍嗅見了上那一獨特乾淨的馨香，似乎還夾雜著淡淡苦藥味。
司柒微微蹙起眉，不理解，“這些有意義嗎？”
總是惦念這些瑣碎至極的小事，不覺得很耽誤時間嗎？
“關乎於你的時候，就變得很有意義。”
岑衍將的困收眼底，溫挽了下耳際的發，輕輕挲著指腹下白皙的耳垂，低聲道，“我想得最多的，是你有沒有一瞬間也在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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