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九領命,走到那兩個現在還沒有站起來的人面前,蹲下診脈,只片刻,就道,“回主子,這兩個人毫力也無,不過底子不錯。”
蓮歌更加嫌惡,“原來不止腦袋不靈,喜歡往地底下鑽,還沒什麼長。”
兩個人頓時覺得好像又被鄙視了。沒有等蓮歌吩咐,張猶已經鋪開了紙筆,準備在一邊記了,簡直特別的上道。
只是,還沒有等蓮歌這邊開始問,大門口就又進來了一個人,“今天倒是熱鬧,暮五,這幾個又是怎麼回事?這幾個人與這兩人認識嗎?”
要不然怎麼一見了面,就睜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暮五答道,“回主子,方才屬下奉命去那道口,就見這幾個人鬼鬼祟祟鑽出來等了一會兒,然後這幾個,”暮五指了指旁邊的幾個明顯風塵僕僕的男子,“這幾個人,就揹著行囊推著車的,與道出來的這幾個匯合,幾個人竊竊私語一陣子,就要把那車上的東西搬道里面。”
“馬車嗎?上面裝的什麼?”蓮歌問道。
“有馬車有驢車也有騾車,總之很雜,車上無一例外的,全都是糧食。”
“大概有多?”
“十幾輛,看上去不,裝的都很滿。”
“十幾輛啊。”蓮歌手指點指著石桌,思忖著,張猶和其他人想著,現在肯定要問了吧,誰知道,蓮歌轉頭問了蕭長暮一句,“長暮哥哥,你猜著,地底下,還有人嗎?”
蕭長暮說道,“沒了。”
這下子,不只是蓮歌,幾個被抓來的全都是渾一震,用看不是一般人的眼看著蕭長暮。蓮歌有些好奇,問道,“為什麼?長暮哥哥是據什麼推測的?”
蕭長暮邪氣一笑,月幽深在他緻的臉上跳躍,九殿下緩緩開口,說道,“本來不確定,但是剛才他們幾個的反應告訴我我猜的是對的。”
幾個被抓來的:……這他媽還能不能好了!這倆人一個比一個不按常理出牌!一對狼狽為的!
看到蓮歌出崇拜的表,蕭長暮覺得很用,“其實,一開始我們至能夠確定,地下人很。”
張猶皺眉問道,“這個結論又是怎麼推斷出來的,按理說,如果真的是做那種買賣,肯定不會人啊。”
蓮歌肯定說道,“是,可是,柳月只是其中一個存放點吧?或許,還不是那麼重要的存放點,只是被我們偶然發覺了而已。”
“還有呢?”蕭長暮顯然是更贊同蓮歌的判斷,笑著問道。
“還有就是,之前我們的人將這兩個抓回來的時候,他們揹著的食,雖然兩個人拿不了太多,但是據暮七聽到的他們的對話,他們是知道我們在這裡,並且想要減衝突,那麼,他們會儘可能多的食,想要多吃幾天,若是人多,不太可能只派兩個人出來。”
“在看到這群人接頭的時候,有什麼異常?”蕭長暮又問道。
暮四回答道,“城中天幕劃過一個不太明顯的煙火,聲音不大。”
暮五也回答道,“這車隊到了道口的時候,這些人學了幾聲蛐蛐,應該是在對暗號。” “所以,是他們一起做這種事的其他人也知道了這裡況不太好,所以才來接濟他們的,若是這樣,那肯定也會帶足夠多的糧食,最好他們儘量長的時間不從道出來才好。”蓮歌分析道。
“所以看馬車上的食,雖然看似多,但是這些人看著高高壯壯的,應該吃的不,大致估計一下,他們留在柳月的人也該是不多。” 蓮歌突然想到,“而且,他們在這裡藏了私鹽,理應是越蔽,越不被人察覺才好,而人數越多,出現意外,被人發現的機率也就越大。”
張猶這才發現,剛才他想法過於淺了一些,還是這小丫頭,九王妃聰明,“的確,是下想的太簡單了,這麼多年,下一直在柳月鎮,結果下和舉人宅子旁邊的鄰里都沒有發覺這個宅子裡有人,可見,不太可能人太多。”
“這個嘛,”蕭長暮笑的意味深長,“如果你帶人仔細去搜查一番,或許會發現舉人宅子旁邊的百姓,或許也不那麼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