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採菱依舊裝作鬼祟的樣子,“萬分不易”地來到祠堂給蓮歌送湯,蓮歌十分配合地將湯全部倒到祠堂的香灰裡供奉了採家的先祖,每次採菱都可以拿著空的盤碗去覆命。
蓮歌苦苦思索對策,如果按照採菱說的,之前他們沒有手,是礙於舅舅還在,這半年來他們的做為已經說明了沒有了舅舅,他們已經肆無忌憚,越發的出格,已經不能再抱有幻想了。
現在孃親幾乎已經不管中饋了,侍郎府院一切幾乎都是劉姨娘在把持,接下來怎麼辦?
嘶……
背上的傷口還是一扯就疼,也許與傷口已經連在一起了,為了不讓劉姨娘懷疑,在這裡只能儘量忍著,不能讓唯一能進來的採菱幫著自己去請大夫或者找什麼藥。
被關了三天祠堂之後,蓮歌終於被自己的丫鬟採馨和採菱攙扶,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一路上,看熱鬧的鄙夷眼神從未散去,下人都如此看自己,更何況劉姨娘們……
迎接自己的就是一桌子小院的下人們絞盡腦做出來的飯食,想要犒勞小姐的,蓮歌看著滿桌的青菜白菜,再次開始正視現實。
不能不爭,但是要怎麼爭?
梁夫人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看向兒的眼神中說不出的慈是不能掩飾的。“大夫應該快來了,好好養傷。”梁夫人慾言又止,最後蓮歌的頭。
蓮歌多能明白自己母親一些,或許是對父親失了吧。
蓮歌聽下人說過,自己爹和孃的結緣是非常麗的故事,上元佳節等會上,才子與佳人的邂逅,寶馬雕車的繁華,燈火闌珊的幽靜,也許煙火盛開之下,人都會比往常麗許多。
後來爹爹為了求娶孃親,千方打探才知曉母親是左相家的千金,而當時父親還是剛剛進京尚未科考的舉子,份相差懸殊。
父親在左相府壁了不次,才終於進的了相府見了蓮歌的外祖父,外祖父雖然為人開明,尊重兒的意願,但是作為人父,畢竟還是心疼兒,自然不願兒跟一個白顛沛苦。
父親當時許諾,一定會高中,來求娶母親。
果然,父親在隨後的科考中高中探花,求得了陛下金口親賜大婚,才娶得母親。
這段故事在當時的京城傳了一段佳話,婚之後,父親與母親舉案齊眉,恩有加,外祖父十分欣,而京中的未婚配的閨中子和委娶親的男子更是將父親與母親的連理結合看做夫妻恩的楷模。
只可惜,佳話終究是有期限的。
蓮歌冷笑,最近自己已經好幾個月都沒有見過那個當初深母親的父親了,恐怕父親都忘記自己什麼模樣了吧?七八歲之前,自己還有可以留的父,再後來……
“蓮兒,你苦了。”梁夫人臉上浮現出一抹憂傷,隨後讓丫鬟將自己房裡的膳食端過來幾盤帶有沫的放在蓮歌桌上,“乖,好好補補。”
“謝謝娘。”蓮歌笑笑,心裡卻越發的悲傷,從娘那裡拿出來的好飯好菜都已經是這番模樣了,看來這府裡真是小妾當家的局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