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除了人為,估計還真有些山神的詛咒。”蕭長暮想著。
“啊?”蓮歌詫異,“長暮哥哥為什麼會這麼說啊?”
“首先這座山如果真的是礦山,那麼你之前懷疑的這座山草木稀疏不繁茂,就有的解釋了,畢竟沒有太多草木能在金礦上面長得很好,而且,採了那上面長出來的山貨,真的吃中毒了也說不定……”
“哦……”蓮歌點點頭,“所以這麼說下來,這座山還真沒給百姓們什麼饋贈,的確是詛咒了,不過,如果百姓們知道了這座山中有什麼的話,肯定不會這麼認為了,畢竟那饋贈被數人拿去了,一直瞞著他們呢。”
“這裡離著山中很近,我們等婆婆睡著了,就去看看吧。”蓮歌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婆婆屋子裡的燭火滅掉了。
“不用等太久,剛才收拾炭盆的時候,本殿下把暮九給的一顆藥丸彈在了火盆中,是他有些時候給你用的安神的薰香丸,所以,這一夜應該是好眠無夢的。”說罷,蕭長暮轉頭看向蓮歌,“怕嗎?”
蓮歌搖搖頭,“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又不是沒見過礦山,黑漆漆的煤礦山都不怕,更別提金燦燦的金礦山。”
“好,那我們走了。”蕭長暮說道,然後蓮歌將手放在蕭長暮的手中,不再問為什麼這種關鍵的時刻為什麼要帶上自己了,也不怕自己拖後了,蓮歌只知道,想要跟他一起去,而蕭長暮的心中,也是一樣的。
山中的溼氣似乎更重了一些,要在山中找被挖掘掉的金礦的線索,雖然山之大,要費一番力氣,但是對方不可能藏的那麼徹底,否則也不可能想盡辦法讓百姓們打消進山的念頭,到了想要找的地方,已經是深夜,蕭長暮在這漆黑一片之中,看山中的大致況,並不怎麼費勁。
霧斷山之所以做霧斷山,除了山很高,在山頂上看雲霧繚繞之外,還因為山很險峻,懸崖峭壁多得很,因此,進山之後,蓮歌幾乎就沒有下地過,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有危險,越是進霧斷山深,這種況就越是明顯。
而著蕭長暮閃轉騰挪,蓮歌看不清楚也在嘆,“這山真是險峻啊,也幸好沒什麼人進來。”
突然,蕭長暮停了下來,將蓮歌放了下來,“不太對。”
蓮歌靜默站立,周圍安靜的過分,只有夜晚的山風穿過稀疏的樹梢的聲音,藏著一山雨來的抑和劍拔弩張。
“是我們進山太過輕易了嗎?”蓮歌想著,“白天採礦的可能不大,可是我們一路走來全是黑漆漆的,也沒有人幹活兒的樣子,難道是……”
蓮歌話音剛落,蕭長暮目一凜,一支利箭帶著來自黑夜想要吞噬一切的氣勢劃破了靜寂的深山之夜。
蕭長天絕對記得這半年多的煎熬,原本在到虞椹寺之前,小九和那丫頭到了哪裡,做了什麼,他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到哪裡都掀翻天的架勢,想不注意都難。
當時這倆人拔了他不釘子,蕭長天說不惱火那是假的,但是現在,蕭長天卻無比懷念他之前的惱火!
因為現在,他懷疑他收到的訊息全都是假的,要不然小九這麼高調的人,在他接到的訊息之中,怎麼一點都沒給當地造什麼轟呢?這本就不正常,聽說王爺王妃過了虞椹寺就不見客了,當地不地方求見都被擋回去了……
也就是說,那之後,到現在大概半年的時間,人們只見過王爺王妃的車馬和僕從,卻沒有見過暮王和王妃本人。
突然沒有了轟轟烈烈和驚天地,蕭長天卻並沒有開心和放心,反而是不是更大的恐懼和擔憂籠罩了起來,甚至連春節都沒有過好。
除夕夜,皇城一片熱鬧的景象,皇宮的大宴一如往昔,可最寵的九殿下不止不見人影,連訊息都沒有,他父皇和母后在大宴上也沒能提起。
雲貴妃問了一句,“也不知道小九和蓮丫頭今夜在哪裡過年呢,可還習慣……”
梁夫人現在有了單獨去參加今夜大宴的資格,是王妃的孃親,也是將軍的孃親,坐次甚至比採九承還要靠前。
來大殿之前,很多大人看著梁夫人和採大人以及採大人現在的正妻,本來是打算看笑話的,沒想到梁夫人和顧夫人見面之後卻很是和氣。
“梁姐姐,好久不見啊。”顧夫人很是自然跟梁夫人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