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罪人謀害皇子皇孫,去查明來歷。”蕭長天說罷,轉就毫不留的走了,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尤其是藏在人群之中的楊氏,看到採荇歌殞命的一瞬間,嚇得麻木了,聽到蕭長天說什麼,嚇得從麻木中轉醒,什麼?謀害皇子皇孫?這個罪名可太大了,採府要怎麼擔得起……
楊氏抖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為今之計,還是知道,要先回家趕將這事兒跟老葉和老太太說說的,這件事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得了主的了,楊氏悄悄離開人堆,走到了門外。
上了馬車,此刻,等待馬車旁邊的下人還不知道府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是大事,因為府中的靜不小,進進出出的人也不尋常,一團糟糟的樣子,和之前雖然喧擾忙碌,卻井然有序的樣子截然不同,是真的嘈雜而混,等待主子的下人們只能暗自猜測發生了什麼。
此刻,採府的馬車邊等待的下人就看到其中一個主子神有哦寫驚慌的出來了,楊氏幾乎是一路小跑跑到了馬車旁邊,到了將軍府的大門邊,還被門檻絆了一跤,險些絆倒,但是楊氏現在確是驚慌之下本顧不上這些七八糟了,強撐著辨認出了馬車,“快,我們快些回府……”
下人有些驚訝於楊氏現在這等模樣,呆愣愣問了一句,“回去?現在?那小姐呢……”
楊氏趕忙打斷了他的話,“我說回去就回去,多問什麼!”一聲呵斥之後,那小廝什麼都不說了,儘管心中不服,還是不敢違抗主子的意思,只好在楊氏坐穩了之後,趕著馬車,心複雜的回採府。
一路上,楊氏不停地催促,“快一點,快一點。”小廝沒辦法,只好拼命地打馬匹,讓那馬車從帝京的街道疾馳而過,惹來不百姓驚慌躲閃,並且罵罵咧咧指指點點。
不過,楊氏和小廝誰都沒有在意這些,因為即便是這小廝,用他那本來就不聰明的腦袋也能想通了,楊姨娘這樣驚慌失措的跟逃命一樣的逃出來,一定是因為採府的人出事了,肯定是採荇歌出事了,所以,才會這樣害怕失神,才會說,不用再等小姐了。
一路慌慌張張到了採府的門口,等到看到那悉的大門,楊氏都快哭了,本回憶不起來早晨出門的時候,心中是怎樣的高興和雀躍,忘記了一開始對於這次梅宴是多麼的盼,忘記了當顧夫人將這一次的機會給了之後,是怎樣的欣喜若狂,如今,一切只剩下無盡的惶惶不安。
楊氏磕磕絆絆走進了採府,無比悉的這個府邸,卻覺得好像和自己之前印象之中的很是不一樣,走之前的樣子,和現在看到的樣子,完全是不一樣的。
楊氏還沒有走到正廳,就開始喊,“老爺,老夫人,夫人……出大事了……”楊氏走一步摔一下,到現在看去,哪裡還有早晨那種打扮緻春風得意的樣子,完全像是一個逃命的瘋婆子一樣,不停的呼救。
剛過年,蕭詢義比較諒臣子們,很多所以朝堂討論的時間比較短,不是太過重要的 都拿著以後再說,於是現在,採九承是在家的,顧夫人也在陪著採凌霄和紙鳶,一家子人倒是也齊整。
甚至劉氏,雖然沒什麼事,但是因為幻想著兒能在梅宴有好的奇遇,所以現在也難得打起神來與大家一起坐坐,也算是跟給了採荇歌這個機會的顧夫人道謝了。
只是楊氏這個模樣回來,倒是讓大家都吃了一驚,採九承一口熱茶沒端穩,被楊氏一聲悽慘的嚎嚇得掉落在服上,好在冬天的比較厚重,倒是沒有燙傷。
顧夫人趕忙將採凌霄遞給一邊的丫鬟,然後給採九承打理了一下服,一群人看著楊氏跌跌撞撞進來,顧夫人看著採九承皺著眉明顯不悅的樣子,問道,“妹妹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張?”
“就是!一大早就在府中喧譁嚷,何統!”採九承怒道。
楊氏諾諾不敢說話,畢竟許久沒見採九承用這樣的語氣和說話了,今天早晨驚不小,被這樣一個呵斥,整個腦袋又空白了,抖了幾次,本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老爺消消氣,”顧夫人給採九承順氣,“楊妹妹,別怕,到底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啊,啊……不對,怎麼就你自己回來了,荇兒那丫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