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的日子過的久了,對於雪的,漸漸的由新奇變了厭惡,甚至還帶上來仇恨,隨著年歲流逝,這個男子發現,他後悔了,後悔了當初做的那個決定。
他後悔為了雪城的人,而對於他的妻子,也漸漸的淡漠來,在此之前,不是沒有雪的人與外族的人相,可是,並不只是只有外族人進雪一族著一個選擇,也有的雪族人選擇為了人離開雪一族,離開雪城,可是當初,他的妻子說什麼也不願意離開雪城,而他被矇蔽, 竟然答應了雪一族。
對於雪的新奇,在幾個月之後,就已經消耗掉了,然後,就是索然無味的跟被囚一樣的生活,按照雪的慣例,沒有族長的允許,不能出雪城。
無味的三年,也是男子臥薪嚐膽忍辱負重的三年,照著雪人的喜好活著,終於取得了雪城人的喜歡,然後,他又可以出城來。
他永遠忘不掉重新出瞭雪城的那一天,重新看到那人間煙火,大千世界,男子快要哭出來了,覺得自己總算是重新得到了自由,然後,就再也不想回去了。
每次出來與人相談,總是見塵世之人聽到他來自雪之後,眼中言語之中全都是羨慕和神往,讓男子慨,還真是此間冷暖,只有自己最為知曉。
對雪城和妻子的消失殆盡之後,男子開始尋求機會擺現在的日子和狀況。
於是, 在遇到別有用心的試探他的北夷和當時很有野心的一個靖瀾帝王派出去的人的試探之後,男子儘管知道事的嚴重,卻還是在猶豫之後,義無反顧走上了那條路,用雪一族的覆滅,償還他這十幾年為雪當牛做馬的憤恨。
那一天,雪城下火燒的燎原一般,將漆黑的夜點亮,雪城中,那個難以企及的城門,被男子悄然開啟,固若金湯的城池,缺口被尋到了……
人心,才是最直接最可怕的缺口。
可惜,剛剛知道這個道理的雪人,再也沒有機會彌補,牢不可破的城池,就這樣被打開了正門,寧死不屈的雪人們,全都犧牲在那個夜晚,安樂富足的雪,就此消逝在了世人的眼中。
而在那之後,打開了雪計程車兵和將軍們發現,其實雪本就不是一個黃金遍地的城池,百年來,雪人安安穩穩生活在城中,只是因為雪的商賈能掙夠了足夠族人開銷的財富,而不是靠著雪本來就擁有的財富。
當時的北夷和靖瀾兩國帝王這才知曉,原來那片人間樂土,與他們管轄的任何一片土地沒有什麼區別,神秘的面紗揭開了,他們垂涎的東西,原來本就不存在……
可是,再怎麼惋惜,再怎麼覺得雪無辜,那個部落也已經不存在了,當時或許還會有人想念那些善良明,總是可以與人談笑風生的雪商人,懷念雪出來的好東西,甚至那個神秘的部落和城鎮,寄託著他們縹緲的嚮往,這些,都在一夕之間覆滅了,什麼都不復存在。
到現在,雪,只存在於晦的文字之中,存在於文人墨客詩篇的惋惜之中,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生和鮮活。
當時兩國覆滅瞭雪,卻又什麼都沒找到之後,眼看著雪城,已經是一片狼藉,骨遍野,雪整個滅族了,索也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將整個雪城點燃。
有的老人說,那場大火,燒了整整一個月,將雪城周遭的城牆都燃燒沒了,曾經安詳的小城,算是徹底灰飛煙滅了,然而,雪城樓,卻無論如何不會被毀滅。
他們試了千百種方式,都沒能將他們最後殘忍殺戮的證據毀滅掉,孤獨佇立的雪城樓,一直聳立在黃沙與寒雪之中,它親眼見證了它守護的族人的滅亡,當雪被刀兵沾染,它無可奈何。
那麼,就讓這最後的不屈立在這片土地上,永遠的銘記著雪曾經存在過,控訴著侵略之人曾經的野心,與那深埋在火之下的鮮與不甘。
雪樓只剩下孤零零一座城樓了,可是他們不止沒有辦法毀壞,多年來,更是沒有人能夠登上這座城樓,因為就如之前世人印象中的那樣,雪一族通醫和機關,在雪城樓,就是最的機關。
多種雪族的陣法錯綜複雜用於修建這座城樓,不是雪族長一族的人,本沒辦法開啟城樓的門登上這座城樓。
可如今,靖瀾鎮國將軍的首,被懸掛於城樓之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