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城之所以特殊,是因為它是北夷的聖地,千百年前,北夷的先祖就是從這裡發源,然後在接下來的年月裡,征服了整個草原和大漠,所以,麟城在北夷人的心目中,有很神聖的意義,也因此,北夷每年一度的,都會在麟城舉行盛大的祭天儀式,皇子在那裡籌備幾個月,然後君王親自前去。
每一年,北夷的後世子孫都要在這裡,在麟城北夷先祖的神廟之中禱告,聆聽先祖神諭,祈求先祖保佑北夷平穩安樂,北夷的勇士們相信,麟城的列祖列宗們都在天看著,保佑他們戰無不勝……
所以,魯察或許是到了心的指引,一路就向著麟城的方向而去,一切,就好像命運的迴,在兩年前,他帶兵征討王庭的時候,當時的刺罕就是帶著大軍在麟城附近,遠離王庭,因此,才讓刺罕有了可乘之機,順利的為他的父親報仇雪恨,將北夷的先帝斬落,魯察覺得這是祖先在保佑他。
只不過,這一次到了麟城,慌忙之間,卻發現,終究還是和那時候不一樣的,這一天,朝漸起,紅日東昇,和他功雪恨和逃走的那一天,一點都不一樣,沒有大雪紛紛,天氣好的不得了。
蕭長暮看出了魯察的意思,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到現在,能做的就是祈禱祖先保佑嗎?也好啊,那就讓北夷的那幫死鬼們看著你是怎麼死的多好!求之不得!蕭長暮跟著魯察到了北夷祖廟。
麟城這幾年一直不算太平,要不然兩年前的祭祖刺罕要帶著王庭的大部隊過去準備,就是因為那時候麟城周圍有其他的部族來爭奪,所以需要那次刺罕是去了之後掃清了其他部族的侵擾才能保證先帝祭祖順利,兩年過去了,刺罕比先帝要強悍一些,但是麟城的問題卻解決的並不好。
這麼多年過去,北夷早就不甘心一直蝸在北邊苦寒之地,一直在向南邊擴張,所以北夷的王庭一直越來越偏南,距離他們的發源地麟城也就越來越遠,對這裡的控制也是越來越薄弱,對於麟城,一直讓北夷的君王們頭疼,放棄不行,因為它有特殊的意義,但是要保住,就需要耗費很大的力氣。
到了蕭長暮追著魯察來到這裡的時候,麟城的問題依舊沒有解決,北夷是派了軍隊在麟城的,但是因為大部隊都在集中力在與靖瀾作戰,所以麟城這邊計程車兵們也不是很多,當然也不是三十二衛和蕭長暮的對手,很快,北夷留在麟城稀薄的兵力就被蕭長暮帶著人清掃了個徹底。
等到到了北夷的祖廟前面的時候,魯察再轉,就只看到了蕭長暮帶著暗衛,站在他的面前,到了這個時候,魯察終於看出來了,這個年不識不疲憊,三天三夜了,策馬狂奔,他自己只有狂奔,而眼前的這位年還要不停地戰鬥,可是,他毫沒有畏懼,本就不怕這是北夷的地盤,本就不怕他會被北夷的虎狼之師包圍。
他沒有從年的眼中看到毫的畏懼,看到的全都是堅定,可惜的是,直到臨死之前,魯察才明白年如此的堅持源於何,在祖廟之外,看著他們列祖列宗的排位,魯察終於明白了為皇族脈的責任心,可惜的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他沒想到年會做到如此地步,他總覺得不至於的,但是眼前的一切,打碎了他的妄想。
原本在魯察的世界裡,只有誰背叛了誰,而對於蕭長暮來說,眼前這個人利用和背叛了靖瀾!所以,不能饒恕。
憋著一口氣,蕭長暮走到了這裡,他連人帶馬都很疲憊,彷彿是通人的馬匹也在堅持,兩相站立,北夷的祖廟在眼前,是到了了結的時候了。
原本兩邊的實力就相距甚遠,到了現在,終於再也沒有奇蹟發生在魯察的上,沒有漫天的風雪,沒有恰到好的巧合,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奔襲追擊持續了三天三夜,可是到了此刻,戰鬥卻好像只有眨眼之間,誰都沒有在說話,雙方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點,魯察會到了鎮國將軍的快絕。
那種強敵當前,自己無論做出怎麼樣的努力,前方的道路卻一點一點的接近黑暗的深淵的無力,逐漸將魯察包圍,無論怎樣,都再也出不去。
轉瞬之間,就拼到了筋疲力盡的一刻,魯察抬頭,看到了生命終結的很冷的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