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對於九殿下來說似乎並不適用,好像不管在什麼時候,九殿下都是看的最清楚最通的那一個,就像現在,其實蕭長暮對於一切都預料之中且心中有數。
心中清楚刺罕是個手高強且心志堅定十分冷靜的對手,蕭長暮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跟對付魯察一樣,那麼簡單的就擊潰對手,這一定是一個艱苦的過程,需要他時時尋找戰機。
這個機會,從他最開始上戰場之後,即開始尋找了,不同於刺罕的輕敵,蕭長暮是從一開始就認真對待了這場戰鬥,所以最後的結果,會給九殿下的努力做出回饋的。
上了戰場這種命相搏的時刻,所有的擔憂和猶豫都是沒用的,蕭長暮深知做什麼才是有意義的,對於他來說,從沒有懷疑過自己,他生命裡不准許有輸這個字存在,只有怎麼樣才能贏下來,他不能輸,靖瀾也不能輸,還沒手之前,蕭長暮的專注就開始了。
他知道有條件的北夷銳騎兵,都會準備多餘的一把作戰武,據之前的報,刺罕的心腹隊伍都是這麼做的,北夷的將軍們也有這個習慣,都是為了當遇到突發狀況,一把武出現了意外之後,能夠有救急的武,所以蕭長暮相信刺罕作為君王,肯定也會這樣做。
果然,兩個人短兵相接的前一刻,蕭長暮就注意看到了刺罕的戰馬上還有另外一把兵刃,或許是北夷人習慣了用彎刀,刺罕的兩個兵全都是彎刀,蕭長暮仔細打量之後發現,現在他正用的這一把並沒有那一把備用的緻,至從刀刃和刀的裝飾就可以看出來。
為天下人公認的最富有最強盛的國家靖瀾的皇子,還是靖瀾帝王最寵的皇子,蕭長暮從小到大可以說生活都極盡奢侈,什麼珍稀件奇珍異寶的,蕭詢義的寵妃們都要排在蕭長暮的後面見到甚至是擁有,所以對於很多東西尤其是珍寶的品相,幾乎沒什麼人能比蕭長暮本人更清楚,更能做出一個真實的評判。
所以只一眼,蕭長暮就看出來刺罕的備用彎刀刀鞘和刀柄上面,都鑲嵌了幾顆來自東洲的寶貝,那寶貝是什麼,真是不用想就瞭然於了,所以接下來要怎麼做才能讓刺罕到那時候用這一把備用的呢?蕭長暮瞬間形了作戰的計劃。
所以,才在第一次兵撞的時候,趁著他預料到的刺罕對他的輕視,用了十二分力氣,一擊將刺罕當時用的那把彎刀崩飛了,接著,刺罕只能如蕭長暮所願,出那一把備用的彎刀來和蕭長暮對戰,蕭長暮只見那備用的彎刀不只是刀鞘,連刀背上都鑲嵌著兩顆寶石。
好了,蕭長暮對自己的信心又增長了幾分,於是開始了不風的攻防,讓刺罕本無暇去想別的,兩個人全神貫注打著這一場平分秋的戰鬥。
等到激戰到了傍晚的時候,蕭長暮的確覺到了疲憊,但是他相信刺罕也是一樣的,不同於觀戰者,他們本就在戰鬥,他們對於自己和敵人比旁人要更清楚,同時,不同於觀戰的大多數人對蕭長暮的不看好,這位靖瀾九殿下從一開始做下的鋪墊和埋下的伏筆,終於要顯出來了,他知道,自己的機會……要來了。
因為份特殊,所以蕭長暮練習了不夜戰,所以晚上手他並不會吃虧,但是在草原大漠上夜戰的經驗,很顯然不會有刺罕那麼多,這也是很多人不看好他獲勝的理由。
兩個人都是越戰盡頭越足,誰也不肯退讓,刺罕心中對蕭長暮真是又欽佩欣賞,又痛恨惋惜,這位天賦卓絕的將領和勇士,竟然不是他們北夷人,如果這人是北夷人,他一定會給這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北夷何愁不能一統天下!
痛恨的是,現在這位小小年紀就厲害的近乎變態了,以後還了得?刺罕總覺得再過幾年,自己或許就已經打不過這孩子了,那種局面是刺罕不敢想象的,所以,最好只能趁著現在,北夷還有自己能夠制住他的時候,趁機出掉這個潛在的巨大的威脅。
就算他再才,可是對於註定得不到的,那就是敵人,還是儘快出掉為好。
打定了主意,刺罕的招式更加凌厲起來,他覺得在北夷的境夜戰,他是比蕭長暮經驗富的多的,所以一定要抓住這個好機會。
然後,兩個人都盼的夜晚降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