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後宮很多事都是雲貴妃強勢主導,而皇后娘娘雖然被靖瀾百姓們尊重,在後宮之中很多時候卻是對雲貴妃避其鋒芒,不爭不搶,看上去十分的溫和,但是百姓們喜歡,後宮的宮人們可未必,這種子,在後宮之中就是弱可欺,是並不值得追隨的主子。
雖然皇后一直坐穩了那個位子這麼多年,但是蕭詢義的後宮之中,卻是很多人都沒有把真的當做是後宮之主,這樣的人放在尋常人家或許是招人喜歡的賢妻良母,但是別說放在後宮了,隨便放在哪個高門大戶的,這種包子格不被人啃得連骨頭都不剩都算幸運了。
但是今晚,他們發現他們錯了,他們這位皇后,並不是沒有手段,並不是像他們認識裡的那樣是個弱的人,眼前的這個,或許才是真正的皇后,一個後宮的宮人們大多數都不認識的皇后。
目堅定,不怒自威,又雍容華貴,站在那裡,沒人懷疑已經將整個後宮之事看在了眼中,往日不爭不奪,並不是代表對後宮一無所知,眼下,可不正是證明了將一切看在了眼中嗎?
雲貴妃或許還可以鎮定的為自己狡辯,和皇后周旋,因為與皇后打道這麼多年了,最知道這個寧蔚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的溫和無害,往日里那樣張牙舞爪的,自己都說不清楚有多是因為心虛的想要試探清楚眼前這人的深淺,可是時至今日,雲貴妃才知道輸得徹底。
不過,好歹早就對寧蔚的深藏不有了些心理準備,而的心腹們,再怎麼見過世面了那也只是的下人,在雲貴妃往日給他們樹立的“雲貴妃是真正的後宮之主”的錯誤印象中,如今見到了如此強勢的皇后,不人嚇得,而且本來,他們就是做的犯下死罪的事。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不人已經開始控制不住跪地求饒,驚恐的打破了夜的寧靜。
“要去哪裡,妹妹還有什麼別的要說的嗎?”皇后似笑非笑看向雲貴妃,在等一個瞭解,又何嘗不是?在這樊籠之中,不由己,若說起煎熬,誰又比誰幾分了?
“姐姐說笑了,妹妹剛才說的清楚,就是睡不著四轉轉,這幾個人妹妹不認識,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做什麼,姐姐這樣沒有證據就給罪名,可是冤枉妹妹了,妹妹實在是不知道姐姐是什麼意思。”雲貴妃還在做垂死掙扎,反正對面沒有證據,現在又能把怎麼樣?
皇后衝著旁邊的侍衛示意將那些已經跪地求饒的嚇人們帶走去審訊,雲貴妃剛要阻攔,畢竟他們帶著的行禮之中,有些東西很顯然是很珍視的東西,一旦被搜到落皇后手中,再怎麼狡辯都沒有用了,不過皇后顯然沒給這個機會,“這幾個人鬼鬼祟祟來到這裡,上大包小包的,很顯然是竊了不宮中財啊,需要好好徹查,妹妹既然說不認識他們,那這件事還是公事公辦吧。”
皇后這句話一齣口,反倒是讓雲貴妃沒有什麼理由阻攔了,恨恨的等了皇后一眼,還是。
皇后倒是也不急也不惱,“看樣子,妹妹是不想好好與我說了,那好,妹妹就與陛下說罷。”
雲貴妃一愣,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僵的本能一般的回過頭,卻看到那個本該還在的花照宮沉睡的人,此刻正笑意盈盈的站在的後,穿戴的整整齊齊,哪裡有昏睡的模樣!
雲貴妃徹底明白了,“原來……這二十多年,只有我才是被你們矇在鼓裡的人……”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要不然呢?”蕭詢義笑意盈盈,沒有了任何的偽裝,此刻,他的眼中好像只有皇后,而皇后也是微笑著,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邊,在這漆黑的夜裡,燈籠簇擁之中,靖瀾的帝后攜手站立在這裡,抵擋著心積慮的謀。
“蕭詢義!寧蔚!你們騙得我好苦!”雲貴妃越想越心驚,時至今日,這兩個人可是一點幻想都沒有給留下。
蕭詢義皺眉,“無非就是沒接你的欺騙而已,說起來,還是你和刺罕的挑釁試探在先。”
非常驚訝從蕭詢義的口中聽到了刺罕的名字,寧貴妃整個人都僵了,“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