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所以會有這一次失誤,是因為你有機會失誤,之前幾位鎮國將軍只是在邊境例行守衛,沒有進攻的心思,也沒有突進奔襲的機會,自然不會有你犯下的失誤,可是我靖瀾不能永遠在被守衛的位置上停步不前,不能永遠任人欺負只是在人家打過來的時候把敵人打出家門就算了事。”
“這個改變,總要有人去做,你去做了,並且努力了,這應該是你的使命,容許有閃失。”
“可是……這個代價……”鎮國將軍實在是沒有想到他在殿下心中的評價給的這樣重要,轉折的使命。
“要想改變,怎麼能不付出代價,關鍵是你能從代價中學到什麼,比如我們對北夷作戰還有哪些劣勢,我們把這些劣勢和短板彌補好,你回去寫一份會,給父皇吧。”
蕭長暮轉看著鎮國將軍,“你要記住,你是個將軍,是鎮國將軍,贏得起更要輸得起,為將帥者,要是不能比別人承擔更多,還做什麼將帥?你不僅要承擔打贏了的榮耀,還要擔得起那些因你的失誤而流淌的鮮,該怎麼堅強,就不用本殿下教你了吧?”
而後的日夜,鎮國將軍變得越發的強大起來,他記得那個年開啟他心結的一句話,要贏得起更要輸得起,要擔得起三軍歡呼的榮耀,也要能承因自己而流淌的鮮,他要為一個心防堅固無堅不摧的人,而他也是那麼做的,在蕭長暮離開之後,無數次對敵作戰的時刻。
所以,他以後了真正的名將,真的過了自己心裡那一難過的劫難,在以後支撐靖瀾西北防線的日子裡屢立奇功,從以前銳不可當的將軍變了一個更加沉穩可靠的鎮國將軍,真正的鎮國將軍。
此刻,蕭長暮已經不再是那個十四歲的娃娃,六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眼前站著的這個年,即將為新的鎮國將軍,可他現在的心境與當時他與鎮國將軍在小山坡上談話的那一幕又何其相似。
賀千嵐從漫長的記憶中緩過神來,他記得,記得那個人也曾經有過難以忘記的失敗,那次失敗卻刺激著他更加強大起來,多次的戰功,讓人們忘記了那一次他的失誤,了真正萬民信賴的將軍。
而眼前站著的這位已經從娃娃長了百姓們為之驕傲的九殿下,六年過去了,他在自己的邊。
“所以說,他也是從失敗中走出來的,你的失敗,僅限於輸給他,可是他的失敗在於任人失誤自己的將士一個個倒在自己的眼前,但是本殿下到現在依然認為,他是個合格的出的將軍,本王希你也同樣。”蕭長暮對賀千嵐說道。
蓮歌站在蕭長暮的邊,也對著賀千嵐說道,“更何況,這次從一開始就有長暮哥哥守在你的邊,所以,小千嵐,他是容許你犯一些小錯的,但是,你要儘快長起來呀,鎮國將軍對你一定也是充滿期待的。”蓮歌還是有些虛弱,臉在賀千嵐看來沒有了第一次見面時的紅潤,但是臉蒼白的比他只大了幾歲的小姑娘,卻也在鼓勵他,給了他可以稱之為奢侈的溫。
安好了賀千嵐,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再度趕往邊境,此時的北夷士兵已經在了落雪城的城門下,與落雪城的守城將士和百姓們進行艱苦的攻防之戰,城中的房屋已經拆了差不多一半了,但是靖瀾人的堅韌讓他們決不屈服,一時間,北夷先鋒將領烏魯拿著落雪城也沒太多辦法。
但是即便如此,落雪城也還是陷了危機之中,糧草在被圍困之中,城中已經沒有太多儲備,即便是梁岐和採凌逸,也是限量供應的,但是百姓們同仇敵愾,將家中的糧食全都貢獻了出來,首先給守城計程車兵,這些站在他們前保護他們的人,正是需要力氣的時候。
等到蕭長暮他們到達落雪城之前的兩天,守城計程車兵和壯年男子們已經筋疲力竭,只剩下麻木的將手中的磚塊往下扔的意志在支撐,而芳華,依舊固執的守在採凌逸的邊,只要有在,烏魯就不能暗算採凌逸,至能保護採將軍的人安全。
這兩天,就在守城計程車兵和百姓們都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梁岐神矍鑠的站在城頭大喊,“你們知道對面的蠻夷怕什麼嗎?還不是怕我們的九殿下!如今,我們再堅持一下,我們九殿下就要來了!你們想要用什麼方式歡迎你們的大將軍,九殿下?”
“守住落雪城!”士兵們瞬間充滿了力氣,氣衝雲霄高聲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