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姝今生第一次這樣的勇敢,用盡這輩子最大的決心和勇氣,在的父親幾乎沒有準備的況下,狠下心來,對著自己疼的深骨髓的孩子出手了。
在離開了深的夫君的日子裡,兩個孩子了僅剩的支撐,就如剛才喊的那樣,沒了孩子,就什麼都沒有了,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自私的留住自己眷的,將深的人和那麼多無辜的人拖向深淵,如果說這是最後的神智清明,那就在自己最後一刻,做一件對的事吧。
蕭青怎麼也沒想到金姝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兩個人親之後這個從來對自己沒有什麼助力,幾乎沒做過什麼理智的決定的金姝,好像一下子識大了,現在這樣做,就是要告訴世人,他蕭青沒有做任何泯滅人倫的事,殺了他們的孩子的,是,是孩子的母親……
哪怕死後,被人傳為瘋癲,惡魔,這也是金姝最後的選擇。
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一語不發的蕭青此刻抬起頭,當他用通紅的雙眼看向城門下那個悉卻又陌生的人,剛想要張口說什麼,就見金姝堅定地看著他,輕微的搖搖頭,蕭青懂了……
然後,他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他曾經的妻子,用這樣快的速度,就了結了他們兩人之間最後的羈絆,兩個孩子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最後結束他們生命的,竟然會是最為疼他們的孃親。
沒有預料自己的兒會這樣做,如果要讓忠勇侯本人親自出手,或許都不會這麼果斷,他現在只能呆愣的看著眼前瘋癲的兒,和兩個死不瞑目的外孫的,覺一切都離了他的掌控。
忠勇侯還在怒吼,“姝兒!你瘋了?”而城門之上,蕭青閉上眼睛,有一滴眼淚從眼中落,似乎是預見了即將發生什麼,他不願意看了……
金姝並沒有回應忠勇侯,深知如此的罪責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不管後評,做到了現在能做的,金姝看著兩個沒有了氣息的孩子還瞪的大大的眼睛,心如刀絞,心中默默唸著,孩子,對不起,別怕,孃親這就來陪你們了……
想罷,那把了結了兩個親生孩子的匕首,以最決絕的速度,刺了自己的心臟……
的確是個了斷,一切恩怨都煙消雲散,忠勇侯和蕭長天呆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誰都沒想到他們給蕭青的最後的威脅,會以這種方式被瓦解,竟然是來自他們一直以來都以為是痴傻的人。
蕭青面對的危機,就被金姝以這樣的方式化解了,而不負忠勇侯和蕭長天期待的,寧國丈也很快帶兵來到,這一場戰事持續到了現在也就沒有了懸念,忠勇侯倒是還有些軍人的骨氣,直接戰鬥到了最後,被寧國丈斬於馬下。
蕭長天的最後一個退路就是他的親生父親刺罕了,所以在決戰的前一夜,蕭長天就悄悄牽了馬匹,一路出了叛軍的營地,企圖朝著北方而去,那是他從未去過的家鄉。
只是蕭長天怎麼也沒想到,等到他騎著戰馬策馬北去,還沒有繞過帝京的防線,抬頭就看到了那本來應該出現在帝京城門上的人,就那樣站在他的面前。
像是發洩一般,蕭青沒有讓任何人幫忙出手,太子殿下罕見的任的,親自策馬向前,一語不發與蕭長天戰鬥起來。
經過刺罕的暗中調教,蕭長天的手比起蕭青是佔了上風的,但是蕭青就是那樣固執的拼盡全力的出手,寧溯作為蕭青的舅舅,看的是萬分的焦急,但是寧國丈只是讓他不要妄,相信蕭青。
這一場近乎慘烈的戰鬥,一直持續到天將明的時候,才畫上了句點,蕭長天回北夷的夢想永遠的埋葬在了靖瀾帝京的土地,蕭青轉過,朝映照著那步履蹣跚的背影,太子殿下,傷痕累累。
帝京之圍解了,以他們的太子殿下失去兩個親生孩子的代價,再後來,百姓們全都知道了,時間終究還是記下了叛軍的兇殘與暴,也記下了太子殿下為了整座城犧牲了什麼,儲君之爭,至百姓們都看得明白了,誰才是真正的把他們裝在心中的人,那個人,無愧是他們的太子殿下。
然而,那個英雄心中的疼痛,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會,時間會慢慢癒合傷口,或者是某天某刻突然思緒飄遠,會不會想到應天門下的,這一切,只有蕭青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