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那些孩子大部分現在都沒有時間長大,沒能為西洲想要的兵強將,所以現在西洲的兵力依舊不足,我們的兩位將軍去抵擋已經足夠了。”蓮歌道。
蕭青珏咬咬牙,蓮歌和蕭長暮的判斷是對的,若不是西洲現在還不是出兵的時候,他也不用這麼費盡心機的來挑北夷和靖瀾的爭鬥,以免兩國勢頭越來越大,以後西洲連追趕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都被妖孽和他家小丫頭聯手猜了個差不多,“你們還知道什麼?”
“本來一開始不知道,現在基本能肯定了,”蕭長暮說道,“西洲的瑾妃,兄長的生母,家鄉應該是在雪城吧?”或許是遇到他的王叔之後,出了雪城。
“沒錯,”到了這個時候,一切都不用遮掩了,“所以,為兄也算是半個雪城的人,所以小暮,家族被滅的仇恨,難道還不值得為兄報復一下嗎?”
蕭長暮肯定道,“可以,隨意,我若是兄長,也會這樣做。”
“九殿下,既然一切都真相大白,你們靖瀾計程車兵們是不是該撤回靖瀾了?我們不要中了西洲人的謀!”
蕭長暮卻搖搖頭,“這可不行,你的事永遠過不去,必須了斷,從你那死鬼老爹道你自己,這些年謀劃了什麼別以為我們家老頭子和本殿下什麼都不知道。”
“你就不怕本王殺了你的王妃?”刺罕知道現在真的打起來,他肯定不是蕭長暮的對手,手中唯一的籌碼大概就是蓮歌了,但願真如傳聞一樣,兩人深不渝。
沒等蕭長暮說什麼,蓮歌忍著傷口的痛微微側過,改了一個舒服一些的姿勢,就這樣坐在兩軍陣前,然後在刺罕詫異的眼神中,從袖子裡掏出一個手帕包好的小包,裡面是兩塊小點心……
然後,眾人就聽到小姑娘還帶著些稚的聲音堅定的迴響在兩軍陣前,“我是這樣想的,只有活著的我,才有威脅你們的價值,所以,他們不會弄死我,就算是我這種判斷是錯的,我也希你們竭盡全力,長暮哥哥,兄長,以及靖瀾的所有將士們,希你們不要顧及我,要盡你們所能來打這一戰。”
這些話是說給靖瀾的全將士們聽的,他們本可以不聽一個婦道人家尤其還是一個小丫頭的指點的,但是,此刻,所有人都在用不遜於對待蕭長暮的恭敬來聽著那個聲音,並心甘願的聽命。
“丫頭,真不怕死?”蕭青珏朗聲開口。
“怕啊,但凡能活著誰願意選擇死啊,可是相比後半輩子擔著個禍水的名字活一輩子,那還真不如死了好啊。”蓮歌瀟灑說道。
然後,下一秒,靖瀾將士聽到他們的王妃語調低沉下來,還帶著點委屈和惆悵,“我知道,我的出現,讓不人覺得,一向無懈可擊的長暮哥哥,有了缺點和肋,而我的確做的不夠好,現在才會置敵營,被敵人拿來威脅你們……”
“我特別願意與長暮哥哥一生相守,但是我不希帶著負擔與他相守,我願意生的瀟灑,死的痛快,所以,你們打,我看著,我幫不上你們,但是也絕對不會是你們的累贅。”
蕭長暮和採凌逸就算知道小丫頭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做,聽到說的話,也都是心如刀絞,然後他們就看到小丫頭果然吸吸鼻子,努力抑不讓自己哭出來,“這幾天過的太苦了,居然吃的都不給,快死了,幸好之前暮九不讓我多吃這邊的甜糕,我自己藏了一些。”
於是,靖瀾將士們再看他們隨時都有可能面臨生命終結的王妃,就那樣雲淡風輕一邊吃著喜歡的點心,一邊跟他們說,“你們面前的敵人,又兇殘又無恥,竟然還對重傷的子下手,所以你們更應該拼盡全力滅了這群人渣才對!”
無恥的人渣刺罕和蕭青珏:……
“看來弟妹的確膽子大,你自認為蕭長暮和採凌逸沒事我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嗎?”說罷,凌厲的攻勢衝著蓮歌就來了,而蓮歌毫也不躲避,蕭長暮和採凌逸雙眼睜大,新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此時,一柄銀槍在蓮歌的臉側一閃,將蕭青珏的兵刃隔開,正是眾人都沒有放在眼中的賀千嵐。
靖瀾的將士們紛紛鬆了一口氣,就算是他們打算聽從王妃吩咐盡力一戰,也不代表他們希看到那樣一個聰明凜然的小姑娘出事。
年的聲音迴盪在眾人耳邊,“你們仗該怎麼打就怎麼打,保護王妃是王爺給我的任務,我會誓死保王妃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