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鄧一珩這話,牧向曉都忍不住於要吐槽了,“我第一次來長海的時候也被坑了,一個煎餅都敢收我三十五,就一張麵皮一個蛋,還有一腸,難吃得很,我差點打315。”
“沒事,現在你們遇見了我,以後在長海,我肯定留一份好吃的給你們。”凌越笑著說完,就見到幾人地看著鍋裡的東坡牛,隨即切換表,“但是現在不行。”
“切~老大,你怎麼也學會畫餅了?這可不是好習慣。”
“畫餅不是每一位老闆的必備技能麼,說明我學習能力很強。”
凌越說完,催促著幾人將菜端出去。
鄧一珩才將菜放到食客的桌上,就與迎面走進店的鄧一晏撞了個正著。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悉的影,這不是他哥?他哥居然在飯店端盤子!
他不就是上個高三嗎,怎麼家裡破產了?自己那一向驕傲的哥哥都出來打工了?而且看著還很開心的樣子,他自願的?
鄧一晏手指抖地指著自己親哥,“你……我不管你是誰,馬上從我哥上下來!”
鄧一珩無語地看著自己親弟弟,有些嫌棄地說:“你沒事吧鄧一晏,學習學傻了?我就 是你哥啊。”
鄧一晏走近,扯著鄧一珩的袖,“哥,你咋回事?咱家……破……破產了?”
“呸呸呸,你這話可不能給老爸聽到,否則高低得讓你驗什麼棒出孝子。我當然是在上班了,你自己來的?”
“是啊,真好吃的飯菜這麼好吃,我一放假當然直奔而來,回家沒見到你,給你發信息也不回,沒想到來這兒做苦力來了。”
“說你年紀小吧,我這是近水樓臺,在真好吃上班我就能吃到所有的食,你個小屁孩啥也不懂。”
“我才不小,我今年十七了!”
“十七也是小孩,你哥哥我都二十五了呢。”說完,帶他到一空位坐著。
“你帶錢沒有?”鄧一珩問。
“帶了三百,夠吃嗎?”看著食客們桌上一道道緻的菜餚,鄧一晏有些拘謹地說。他只是個高中生啊,零花錢只有這麼多。
別看他家不缺錢,但他缺!
“夠,你自己點兩道菜打包起來,我快下班了,你就在這兒等我吧,待會回家一起吃啊,我是部員工,跑回家吃的話,下次不讓你來真好吃。”鄧一珩小聲威脅。
恰巧被路仁聽到,知道鄧一晏是鄧一珩親弟,只不過,弟弟這家庭地位低啊。但才不管鄧一珩的家事,管真好吃都管不急呢。
此時,真好吃又來一位忠實,就是鄧一珩說的那位為了吃真好吃飯菜而戒賭的阿姨,今天來晚了些,不是因為被麻將耽誤,而是今早下樓太急而摔倒了,連忙去醫院打了檢查打了石膏後,一刻也待不住,直接趕來真好吃,還好上午的時間沒有錯過。
點了一份東坡牛,不是不想點其他的菜,而是沒有了,現在真好吃也不接單了。但想到下午還能再來一次,就沒那麼傷心了。
很快,東坡牛被端上桌。李梅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自己面前的東坡牛,看起來要比昨天吃的東坡要更瘦一些,但模樣和東坡差不多。
牛已經全,但並不難嚼,吃起來的口要比東坡更實。
就是個實在的人,牛吃不了什麼三分七分,那不一咬全是,是,但也不好吃啊,還是真好吃出品的東坡牛最好吃。淡淡的酒味,鹹甜的複合口味,特別是帶著原本的吃,甜得像裡含著糖果,咀嚼間甚至還能吃出的覺。
牛雖然纖維多,但都被煮爛了,並不柴,所以吃起來不累牙。吃完牛再吃一口一旁的配菜酸黃瓜,那一個爽。
李梅滿臉幸福,就算摔跤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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