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恆抬起頭,冷然的眸子寒四,公主的心臟嚇的跳了拍,見他這幅樣子,更是激起的征服。
他越是想要從手心裡逃離,就越是要讓他乖乖聽令,讓他的眼裡就只有自己!
公主站起,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勸你還是聽我父王的話,抓回去準備婚禮,將我八抬大轎娶回去,不要再想著那個人了,如果你不依我,我就告訴我父王,他有的是辦法理一個小丫頭。”
看著公主傲然離開,葉恆癱坐在地,心臟痛的厲害,臉也變的一片灰白。
他的云云……就要離遠去了嗎?
……
柳云云逃出了皇宮,將上的最外面的服丟棄在皇宮門口,帶著無比的嫌棄狠狠踩了兩腳,接著哭著回到了戲樓。
正在招待客人的柳媽,只見兒傷心難過的衝回房間,立馬放下了手裡的活計,跟了上去。
剛到門口,就聽哐噹一聲門響。
柳云云將柳媽關在了門外,靠著門坐在地上,饒是柳媽如何拍打,如何詢問,也不回答。
從沒有這麼心灰意冷過,以前就是葉老夫人幾次三番的挑撥離間,葉恆多次的躲避的心意,也覺得還有一線生機。
可這次不同了……
皇命不可違!
在今夜過後,同葉恆就是兩路人了,他們再無可能!
想到這個事實,柳云云就心痛的無以復加,好似被誰剜走了最珍惜的東西。
翌日清晨,從冰冷的地上醒來,想是昨夜傷心絕的哭累了,就那麼在地上睡了一晚。
眼睛腫的像核桃,柳云云還是被媽媽安排了一整天的戲,本想推的,後來想著獨自坐在那裡也是為著悲傷的事難過,倒不如轉移神。
戲樓裡,人聚集在一起好不歡騰,柳云云在臺上看著那一張張笑臉,竟然覺得如此刺眼,好似世界上就一個人有傷心事。
第一首曲子是牡丹亭,講著夫妻二人因為戰分離,卻又在十年之後偶遇,只不過兩人又各自親,那是是人非的悲愁。
柳云云原本唱的很投,將自己的注其中,可就是太投了,陷悲傷裡久久不能拔出。
臺下的觀眾們漸漸有了異議。
“怎麼回事呀這個人,這是什麼功底呀?要唱一首戲都能唱到卡殼。還當什麼戲子呀,趕下去吧。”
有一個人說,就會有其他人跟著起鬨。
“就是說呀,這首曲子唱的斷斷續續的,這都是第幾次在這裡卡殼兒了,趕下去換人吧。”
“換一個好一點兒的人行不行啊?老闆娘,你們這戲樓是不想幹了嗎?這是要黃呀。”
柳媽一頓賠罪,柳云云沒想到的失誤會引發如此強烈的不滿,也跟著柳媽躬道歉著。
弱的嗓音,聽著就讓人充滿保護,大家見的態度還算誠懇,原諒了一回。
柳媽也警告可不能再失誤了,免得砸了自家的招牌,柳云云才重新回到了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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