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過去了許久,等柳云云再回過神來,守靈一個月也已經結束了。
柳云云回去了淳蘊教,可是心中一直因為先前將雲涼月打傷的事愧疚無比。
與葉桓兩人之間的事本就與雲涼月無關,說到底也不應該如此。
這陣子守靈,就因為這個事整天悶悶不樂。
回到淳蘊教的時候,顧清瀧已經在外面等了許久,見回來,毫無表的臉上才有了些許笑容。
“你回來了。”他緩緩上前。
柳云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只是整個人看起來並不開心,朝著淳蘊教裡面走了進去。
這樣的柳云云,實在是有些不對勁。
顧清瀧皺著眉頭,跟了過去。
一直等到了屋子裡,柳云云才疑的轉看著顧清瀧。方才微微出神,並沒有注意到他跟在自己的後,“你在這裡做什麼?”
“見你似乎是有心事,自然得過來問問,莫不是出了什麼況?”
柳云云搖了搖頭,心裡面的事本就無人訴說,如今顧清瀧問起來,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這事若要說起來,還是先前葉桓與雲涼月來弔唁父親的時候。”
“我當時緒不穩定,將雲涼月打傷,以至於守靈時候心中也愧疚的不行。”
“畢竟事與他無關,本就不應該傷害他。”柳云云神認真,顯然是圍這個事糾結了許久。
聞言,顧清瀧瞭然的點了點頭,看著柳云云滿臉糾結的模樣,說道,“你若是心中愧疚,即刻我便帶著你去那雲涼月的住道歉便是,也不至於糾結到現在。”
聞言,柳云云也覺得是個好建議,便答應了下來。
被顧清瀧一路帶著去了雲涼月的住,期間本就沒有停下來過,顯然柳云云心中是真的愧疚。
等到了雲涼月的住,兩個人才剛剛進了院子,就被出來閒逛的葉桓給看見了。
原本看到柳云云還欣喜若狂的葉桓,在看到後的顧清瀧時,臉就變了變,有些不悅。
“你怎麼過來了?”他並沒有用“你們”,就是因為覺得柳云云可以過來,可是顧清瀧不可以。
這話也是刻意對著他說的。
不過顧清瀧並不在乎,他角上揚,挑釁的看著葉桓,“那是自然,我的妻子要過來,我這個做夫君的,自然要陪在旁保護著才是。”
這話原本就是故意在宣誓主權,他與柳云云本就有娃娃親,說是妻子,也並不過分。
“倒是與你不同,平日裡不好好珍惜,不得將傷害的無完才好。”這話顧清瀧說的比較小聲,雖說是嘲諷,卻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為的就是讓柳云云聽不到這樣傷人的話。
果然,聽到他的話,葉桓早已經氣得不行。
“你!”他瞪著顧清瀧,深吸了幾口氣,便衝上錢來打顧清瀧。
“夠了!”
拳頭還未到顧清瀧跟前,就給柳云云給呵斥的停下了手上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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