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江漫雪的眼睛閃過一抹驚豔,皇上笑著說免禮,皇后則親自起,攙扶著江漫雪的手臂,將人扶起來。
還親自將兩個錦盒放在江漫雪手上,說是跟皇上兩人送給孩子的滿月禮。
下人很有眼地過來接下,江漫雪一臉地屈了屈膝,向帝后二人道謝。
“漫漫免禮,你為咱皇家誕下嫡長孫,勞苦功高,母后謝你還來不及了,快快起。”
“謝父皇母后。”
江漫雪笑盈盈地起。
“二皇弟,三皇弟,四皇弟、五皇妹妹,你們也來了,謝謝你們能來參加我兒的滿月宴。”
“皇嫂說哪裡的話,都是一家人,前來祝賀是應該的。”
說著攤開白皙修長的大手,輕聲道,“這是本王送給侄兒的滿月禮,還皇嫂代為收下。”
江漫雪一愣,一抬頭,驀地對上一張與太子一般無二的俊臉。
不同的是,太子生了一雙狹長的眼,眼尾微微上揚,看過來時,自帶一迫。
而這人卻生了一雙的桃花眼。
只是那雙眸子太冷,沒有一,如鷹隼般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他坐在華麗的椅上,靜靜地微微仰著頭,淡淡的看著江漫雪。他渾冷冰冰的,明的照耀在他上,卻沒有給他這個人帶來一溫度。
他極白,著一子病氣。
劍眉飛雲鬢,眉眼間的神卻死氣沉沉,周籠罩著一層凌冽的寒氣,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
那雙狹長的眼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彷彿世間萬都與他無關。
他周氣勢強大,無比懾人。
眼角那顆淚痣十分醒目,與太子眼角的硃砂痣位置相同,不同的是,太子的是硃紅的,而他的是黑的。
這般清冷之人,卻在對上江漫雪的視線時,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笑容如同冬日裡的暖,能讓初雪融化。讓他原本死寂的上有了一活人的氣息。
江漫雪萬萬沒想到,最先接話之人,竟是二皇子慕言。
就連上方的帝后、和邊上幾個王爺公主都詫異的看向兩人。
因為慕言子孤僻,極出門,帝后兩人跟他說話,他都極開口,沒想到今日竟會主來此,還主開口說這麼多話。
江漫雪也寵若驚。
兩世都沒怎麼見過這位逍遙王,只知他是太子的雙生哥哥。
原本該是萬眾矚目,眾星捧月的存在,卻因先天不足,出生便困在椅上,即使再聰慧過人,也無法施展自己的報復。
皇家嫡長子先天有疾,傳出去必然有損皇家面。據說,當時有人提議秘死慕言,以全皇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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