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雪總覺得,慕辭看的眼神就跟在看捉在床的妻子一般。
“做什麼?孤倒要問你,你為何會與……”
話說到一半,他又像是回過來神了一般,猛地頓住。瓣翕,可是許久過去了。始終並未發出聲音。
眉心打了死結,似乎在琢磨該怎麼開口更合適。
莫子卿沒想到不等出手,事就已經朝預想的方向發展,頓時激地瘋狂在心中搖旗吶喊,打起來,打起來,最好鬧得很大越好,讓越多的人看到才好。
江漫雪小聲試探。
“殿下到底想問什麼?”
“……沒什麼。”
慕辭猛地回過神道。
語氣急促,越發顯得蓋彌彰。
江漫雪眨了眨眼,水盈盈的杏眼愈發狐疑的,察覺到自己剛剛的語調有些太過,慕辭輕輕咳了一聲,迅速恢復了一貫的淡雅清潤。
“出門何不讓管家備上馬車,今日若不是遇上孤,你該如何是好?”
眼看好容易烘托出的張氣氛眨眼就煙消雲散,莫子卿氣地差點咬碎一口銀牙,不甘地死死瞪大雙眼。
江漫雪眼角餘一直留意著莫子卿的一舉一,自然沒有錯過眼中的緒。
心裡不冷笑。
莫子卿想看和慕辭鬧矛盾,那自然不能遂了的意。
“是臣妾的疏忽。”江漫雪主遞了臺階,溫順的垂下眉眼。
慕辭舒了一口氣,
“罷了,下次注意。”
兩人默契地揭過剛才的事,面上表自然,看著與以往一般無二。
可江漫雪知道,慕辭似乎很在意跟慕言在一起一事。
與他做了兩世夫妻,從相濡以沫到恩斷義絕,對他再瞭解不過。他說謊時、張時,沉思時,右手會不自握拳,指尖下意識來回挲。
這點,連他自己都不知曉。
而他現在,就在做這個作。
江漫雪突然覺得,上一世自己或許忽視了很多事,這一世,或許可以從慕言這裡下手。
江漫雪扯起袖。
裝作不經意間,出手臂上帶的紗布,和那隻欺霜賽雪的細腕上的一片青紫淤青,看位置,正是他剛剛握住的地方,
慕辭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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