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漫雪真是重生的。
那上一世,搶走了視若生命的丈夫和兒子,以對太子和慕卿那強烈的佔有慾,這一世,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甚至不擇手段趕走,防止慕辭和慕卿被從手中搶走。
斷不會像現在這般。
什麼都不做,甚至任由一來便騎在頭上,搶走住了一年多的蒹葭苑。
而且,上一世無數次陷害,還命人將扔進乞丐窩,讓被無數骯髒的臭乞丐糟蹋,最後還親手將推刺骨的冰湖中,讓死在湖水裡。
就衝這點,必定恨恨得要死,怎麼可能像現在這般,心平氣和地與相?
莫子卿非常自信地否決了江漫雪重生的可能。
至於為何跟上一世不同,想不明白,便暫時放下心中疑。
“姐姐說的哪裡的話。”
“江二小姐說的其實也無錯,卿卿的確年失估,千里迢迢前來投靠,也確實打擾到姐姐和太子殿下了,本就是卿卿的不是,又如何還敢怪罪……”
單薄的肩頭微微抖。
眼眶也變得紅紅的,尾音都帶著哭腔,一番話說得真意切。
慕辭臉上閃過不忍。
抿了抿,轉安了幾句,莫子卿這才破涕為笑,目再看向江漫雪時,有些得意。
江漫雪只當沒看到,依舊低眉順眼地立在一邊,留給對方一個頭頂。
莫子卿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覺。
角扯了扯。
突然眼珠子一轉,裝作不經意地了自己的髮髻。
江漫雪順著看了過去,發現髮髻上著一支白玉嵌珠翠玉簪。
那和款式看著很悉,記得,一年前剛診出懷孕時,慕辭欣喜萬分,曾說要在京城最大的首飾店——金縷閣,為定製一枚玉簪。
用的料子是他花了許久,廢了很大功夫好不容易才尋來的。
他還說,要請金縷閣最好的師傅,為江漫雪雕刻一枚獨一無二的玉簪,就當作辛苦為他孕育子嗣的獎勵。
生產前的一個月,逛街時無意間去了金縷閣,那日,一臉福氣的中年掌櫃一臉神秘地將這枚簪子拿出來給看,眉弄眼地說好福氣。
又贊太子殿下不僅份高貴,還潔自好,邊從無旁人,一心只寵江漫雪一人。
那時的心裡甜滋滋的,得紅了臉,垂下頭匆匆離開。
後來,等啊等!
可太子卻一直沒取回那枚簪子。
原以為,他是想等生完孩子,再親手將簪子戴在的頭上,又或是公事繁忙,忘了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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