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一行人出了桃園,穿過抄手迴廊,一路往蒹葭苑的方向走去。
後的喧囂漸漸褪去,走了大概一刻鐘,終於回到了蒹葭苑。
橘如攙扶著江漫雪坐在屋裡的圓桌旁,梅見去廚房提熱水,準備給江漫雪泡杯熱茶。
“酣春,杏月,你們倆也跟著梅見一起去吧,正好看看有沒有剛出爐的點心,拿幾樣過來。”
“是,娘娘。”
三人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屋裡沒了別人,江漫雪便將視線落在橘如的上。
橘如早就知道自家主子是故意支走幾人,特意留下的,猜到定是有話要對自己說,就靜靜的看著江漫雪,等發話。
“剛剛你也猜到我是故意的吧?”
橘如抿了抿。
“剛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
江漫雪笑笑,已經想通了。
不就是個白眼狼而已,大不了,就當十月懷胎,生了個叉燒好了。
日子總還要過下去的。
江漫雪深吸一口氣,起走到靠窗的榻上坐下。橘如很有眼地拿來撐杆,幫開啟紅木雕花的推窗。
江漫雪眺著窗外的花紅柳綠,心終於好了許多。
果然,沒事多看看風景。
大自然是有著神奇的力量的,再深的傷痛,在大自然的作用下,都可以慢慢癒合。
江漫雪角微微上揚。
心很好地將半邊子趴在窗欞上,靜靜地閉上眼,著窗外混合著花草泥土氣息的清風輕輕拂過的臉頰。
輕輕歪頭,一雙圓溜溜的杏眼如同黑曜石一般,閃爍著的亮,漸漸彎月牙的弧度。
“橘如,以前我總以為,婚姻於我一半是有用,一半是心之港灣。”
“可就在不久前,我才知自己天真得可笑。”
“人心易變,之一字更是充滿變數。哪有什麼港灣,不過是鏡花水月。”
“想清楚後,我只想為自己而活。橘如,我這麼說,你能懂我的意思嗎?”
橘如想了想,誠實地搖了搖頭。
“奴婢不是很懂。”
“但奴婢知道,我懂不懂並不重要。奴婢只是個小丫鬟,主子說啥奴婢做啥,一切都聽主子安排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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