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卿氣的攥拳頭。
“我是來拜見太子妃的,你又是何人,我的事還不到你來管。”
江寶珠也不甘示弱。
“吆,拜見太子妃?打量自己算個什麼東西,太子妃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瞧瞧你剛進來時上那一子藏都藏不住的浪勁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剛進太子府就敢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張揚到太子妃面前,若再繼續待下去,豈不是要浪上天去?”
說著,目又落到的著打扮上。
這麼一看,更氣了。
江漫雪一頭也就算了。
好歹對方現在是太子妃。可這個野丫頭憑什麼?這滿頭的名貴首飾和嶄新的,哪一樣都價值不菲。
丫鬟剛剛說了,這人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來太子府打秋風的,憑什麼能穿這麼好的料子,戴那麼名貴的首飾?
不用想,就知道這些東西是太子府的。
江漫雪這個蠢貨,連家都守不住,竟讓個外人佔了便宜,要何用?
簡直氣死了。
再看莫子卿那一白花花的皮子,越看越心驚。
一個無父無母的野丫頭,卻養得跟個閨閣小姐一樣細,加上骨子裡這子勁兒,若說沒攀附的心思誰信?
還沒怎麼著呢就浪這樣,這要讓得了雨滋潤,以江漫雪這窩囊樣,這太子府還不得了對方的天下?
到那時豈不是再也沒了機會?
不行,絕不允許。
江漫雪板著臉威嚴道,“寶珠,不得放肆,還不退下?”
又看向莫子卿,輕的笑道,“家妹頑劣,還莫小姐勿怪。”
“初次見面,本宮也沒什麼好送你的。梅見,去,將本宮妝臺匣子裡那支並白蓮排串步搖拿過來,贈與莫小姐,就當是見面禮吧。”
梅見一臉不願,但還是聽話的應了一聲,向妝臺走去。
不料莫子卿卻驕傲的抬起下,像只驕傲的孔雀一般,淡淡道,
“不必了,這些東西我的蒹葭苑放了幾籮筐,都是殿下賞賜的。不僅如此,殿下今早還賞了我很多稀罕玩意兒,據說都是藩國剛進貢的稀罕呢!那些東西多了也是招灰,哪裡戴的過來?”
的語氣特意加重了蒹葭苑和藩國進貢幾個字。
說完後,又似乎想起了什麼,驚訝的尖一聲,捂住。
“哎呀,我忘了,藩國進貢的東西昨日才到府上,姐姐應該還不知曉吧?”
“殿下也真是的,這種況應該先姐姐挑才是。姐姐放心,回頭我定幫你好好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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