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雪一聽,這怎麼行?
讓莫子卿閉門思過,豈不是相當於變相地保護了?於是連忙善解人意道,
“殿下息怒。依我看,莫小姐只是一時糊塗,這件事說來說去,是殿下你做得不對。們都是你的人,卻無緣無故就被趕去西苑,連見你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過久了,試問哪個人不瘋?而且們還正是花兒一般的年齡,一個個得能掐出水來。都是好人家心教匯出來的嫡,不該被這般磨。”
慕辭張了張口,無法反駁。
他眼神無比哀怨地瞪了一眼江漫雪。心想,若不是腦子筋,替他納妾,搞了一後院的鶯鶯燕燕,哪裡來的這麼多事?
罷了,誰讓是自己的妻子呢?
而且,這段時間已經了太多苦了。今日還慘遭流產,損了子。再說那些還有什麼用?
“求殿下,讓那些子回來吧。醫剛剛的話您也聽到了,臣妾這子,怕是不能為殿下開枝散葉了。若是其他妹妹能替殿下延續脈,臣妾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慕辭冷下臉,
“不許胡說!這天下只有你才有資格生下孤的子嗣,其他人休想。孤不會們中的任何人。你放心,從今日起,孤一定讓太醫想盡辦法調養你的子,一直到調養好為止。
實在不行,咱們還有卿兒,他現在在母后膝下養著,明日孤就去將他接回府上,放在你跟前教養。我們好好培養他,讓他做孤的繼承人便可。”
提起那白眼狼的兒子,江漫雪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上一世,那孩子小小年紀,就對著出無比怨毒的眼神,還有那一句句挖骨焚心的言論。
那樣子彷彿江漫雪不是他的母妃,而是他的仇人一般。
江漫雪每每想到這裡,就彷彿一顆心像泡進冰水裡,又被無數綿的針來回扎一般,痛到不敢呼吸。
上一世該努力的都已經努力過了。該吃的苦也吃夠了。這一世,江漫雪沒想過報復他。因為無論如何,他都是從上掉下來的一塊,下不去手。
但除此之外,也不起來,唯一能做的,只有遠離那個孩子。
慕辭想抱來給養,大可不必。
“殿下,依我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吧。我這子勢必需要好長一段時間修養,恐怕沒有力再去照顧一個孩子。他能待在母后邊,我很放心。不如就讓母后繼續勞些時日吧?”
慕辭一想,覺得說得有道理。
“是孤想的不夠周到。”
慕辭最終還是答應了江漫雪的提議,讓西苑的子全都搬回們原來的住。
莫子卿得到了赦免,但心裡並不開心,反而在一邊一臉怨念的瞪著江漫雪。剛剛,被慕辭那句話氣得眼圈泛紅,渾抖。也是這時,才知道,原來在慕辭心裡,本什麼都不是。別說跟江漫雪競爭了,甚至連生下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憑什麼?
哪裡比江漫雪差了?
可就在想到神時,戲劇的一幕發生了。剛剛著的兩名侍衛聽到被赦免,立馬鬆開手退到一邊。可就在他們鬆手的剎那,一樣東西從莫子卿的袖口了下來,“啪”的一聲,摔到了地上。
這聲音無比清脆,立馬吸引了屋裡所有人的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