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辭並未發現,此時的江漫雪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眼。只聽到一道虛弱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殿下,是你嗎?”
聲音無比弱。氣若游,突然,又一臉苦地垂下頭。無比淒涼又自嘲的一笑。“不,我一定是在做夢。殿下怎麼會來?”
聲音裡帶著一悲傷。讓人聽得瞬間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慕辭立馬愧疚地握住瘦弱的肩膀,深邃的眸有些猩紅。
“漫漫,你不是在做夢,是孤,孤來救你了。你終於醒了。現在覺怎麼樣了?”
正悲傷的人聽到這話,頓時不敢置信地緩緩抬起頭。當確定面前的人確實是慕辭時,再也繃不住,淚水決堤,哇的一聲,大聲哭了出來。
慕辭心疼的眨了眨眼,手忙腳地替拭眼角的淚水。
“別怕,孤來了,孤這就想辦法帶你回家。從今往後,孤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了。”慕辭子抖,嗓音沙啞,抑著心裡的憤怒。
可突然,江漫雪瘋狂地搖著頭。子拼命地往後靠,試圖躲開慕辭的。
“別,不……不要我。我髒……”
“你……你說什麼?”慕辭怔愣在原地。薄涼的張了又張,卻發不出一聲音。
雖然早就猜到會有這種結果,但他依舊抱著一僥倖。想著那人多會念及父子誼,對江漫雪手下留。
可沒想到,事最終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慕辭深呼吸,覺一顆心像被人擰了麻花,再狠狠捅了一刀,疼到他心口扭曲。
“他怎麼敢?孤萬萬沒想到,他的心竟如此貪婪。拿了你的心頭還不滿足,居然還要讓那些野男人你。他該死!”
慕辭氣得怒吼。
那聲音迴盪在空寂的山裡,聽上去如同地獄裡傳來的低吼,無比滲人。
江漫雪呆呆地看向慕辭,一雙緻的杏眼一瞬間湧上一層水潤,嗓音艱,難以置通道,
“所以,殿下早就知道我的與旁人不同。也知道你的父皇寄予我的心頭。可你卻眼睜睜看著,什麼都沒有做?還是說,你我之間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謀?你自始至終的目的,也是奔著我的心頭來的,對不對?”
慕辭急忙搖頭,
“不是的,孤一開始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後來無意識發現了這一切,當時孤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娶你門。這樣既能滿足父皇的要求,還可以儘可能地保住你的命。
你知道的,父皇他是天下之主,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孤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漫漫,你相信孤,孤對你是真心的。”
江漫雪冷笑,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事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與殿下便再無可能。殿下,請回吧。往後我的死活,就與殿下無關了。漫漫在這裡祝殿下前程似錦。妻妾群,子孫滿堂。”
這一字一句,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深深地進了慕辭的口。
他惱怒道,
“不許胡說!孤曾經發過誓的,孤的太子妃只會是你。孤這一生也只會有你一個人。你別怕。孤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