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卿攔住他,虛弱地說道,
“辭哥哥,他們是故意的,否則幹嘛早不來,晚不來,非要趕在這個時候出現?我都快死了,他們為何還要這般大費周章?”
“你的意思是……”
呵……
慕辭鋒利的眼尾微微上挑,銳利的眸逐漸變得沉。
虧他還那般尊敬這些人,沒想,也是些道貌岸然之輩。莫子卿已經來太子府一年了。是人是妖,他還不知道?誰家妖這麼沒本事,這麼窩囊,被人折騰得這麼慘?
旁的不說,土匪那次,乞丐那次,慕辭都是親眼見過的。
那場景,連他一個男人都看得連連皺眉,只覺殘忍。回去後,甚至一連做了好幾日噩夢。現在想起,都忍不住頭皮發麻,更別說一個弱的弱子經歷這一切了。
想到這裡,慕辭臉越發沉。他冷冷的目落到幾人上,渾散發出濃濃的殺氣。
“孤不知是誰派你們來的,也不想知道。看在之前的意上,你們若是現在離開,孤可既往不咎。否則……”
慕辭眼神凌厲。
立馬就有帶刀侍衛齊刷刷地湧大殿,將幾人圍了起來,拔出半截腰間佩劍。
氣氛在這一瞬變得更加凝重,劍拔弩張。歐恨鐵不鋼地瞪著大眼睛,死死盯著慕辭。
“皇上糊塗啊,怎能被一個子左右了心神?你若不想看我的摺子,也行,我還有其他的證據。來人,將師傅的骨搬上來,讓仵作當場檢驗,是不是中毒而死。”
慕辭一聽,俊臉黑得滴墨。
更加認定,這些人來者不善,名義上是討伐莫子卿,實際上是衝著他來的。
今日是什麼日子?
他們專挑在這個時候,要將骨抬大殿,真的不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的?
若真是師傅,去世那麼久骨竟被這些挖出來了,他們瘋了?
“放肆,師傅已經去世一年了,軀基本已經化為骸骨。一骸骨,如何證明那人就是師傅?而且,就算查明是中毒又怎樣,誰能證明,那毒是莫子卿下的?”
歐竹在,
“我這裡還有莫子卿購買毒藥的證據,證人,早就在殿下候著了,皇上若是同意,可讓人全都帶上來,一一盤問。事實如何,一問便知。”
慕辭:……
眼看慕辭猶豫,莫子卿子一歪,暈倒在慕辭的懷裡。
慕辭再也顧不上其他的,抱著人立馬往偏殿跑去,邊跑邊下令宣太醫。
好好的登基大典搞這樣,還真是史無前例。在場的大臣都出不滿的表。有人提議,“皇上,吉時快要錯過去了,不如將人給太醫,您先完登基大殿再去看也不遲。”
歐也說,
“皇上,證據就在眼前,您確定不看一看,聽一聽嗎?一個殺害親生父親的妖孽,你又何必在意的死活?”
,呼山,跪下臣大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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