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看著沈落雁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忍不住手了的發頂,語氣是無奈又縱容:"好了,別鬧了,跟本王回府。"
"哦~"沈落雁乖乖點頭,跟著蕭玦往外走。過花架灑在兩人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纏在一起。
路上,沈落雁忍不住好奇地問:"王爺,你怎麼突然來了?不是說今日要去軍營嗎?"
蕭玦牽著的手,腳步不疾不徐:"軍營的事不急。聽說有人在背後編排我的王妃,本王自然要過來看看。"他側頭看,眸中映著漫天霞,"以後再有人欺負你,不必忍著,告訴本王。"
沈落雁心裡暖暖的,忍不住靠在他肩上,鼻尖蹭過他料上清冽的雪松香:"王爺,你對我真好~"
蕭玦低笑一聲,手將攬得更了些:"傻瓜。"
回到攝政王府時,已是午後。沈落雁剛在暖閣坐下,錦兒就端著一個描金漆盒進來,臉上帶著笑意:"小姐,王爺特意讓小廚房給您做了剛出爐的水晶,還熱乎著呢~"
沈落雁眼睛一亮,連忙開啟盒子。只見裡面整齊地碼著十二塊晶瑩剔的水晶,層層疊疊的皮薄如蟬翼,中間裹著琥珀的糖餡,散發著人的甜香。拿起一塊,遞到蕭玦邊:"王爺,你也吃~"
蕭玦微微一怔,隨即張口吃下。皮口即化,甜而不膩,角卻不小心沾上了一點糖屑。沈落雁見狀,忍不住笑出聲,手用帕子幫他拭:"王爺,你看你,像個小饞貓~"
蕭玦握住的手腕,眼神忽然變得深邃。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結輕輕滾了一下,聲音低沉而磁:"只對你一個人饞。"
沈落雁臉頰又是一紅,連忙低頭咬了口水晶,甜糯的餡料在口中化開,心裡卻比這糖餡還要甜。
夜深人靜時,沈落雁躺在蕭玦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忽然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仰頭問:"王爺,你說那些人為什麼總說我作呀?我覺得我也沒做什麼呀..."
蕭玦輕著如瀑的長髮,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因為他們嫉妒。"
"嫉妒什麼呀?"沈落雁歪著頭,鼻尖蹭著他的膛。
"嫉妒你有本王寵著。"蕭玦低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他們求而不得的東西,你輕易就能得到。別理他們,你只需要作本王一個人就好,作一輩子。"
沈落雁抬起頭,月過窗欞灑在蕭玦廓分明的臉上,他的眼睛像盛滿了星。忍不住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他的,聲音糯:"嗯~ 我只作我家王爺~ 誰讓你是我的專屬王爺呢~"
蕭玦眸一深,翻將覆在下,加深了這個帶著糖氣息的吻。窗外月華如水,室燭影搖紅,將兩人纏的影映在窗紙上,溫馨而甜。
第二天,沈落雁在長公主府怒懟貴、蕭玦霸氣護短的事,如同長了翅膀般傳遍了整個京城。茶樓酒肆裡,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地講述著"作嫡勇鬥酸儒貴,冰山王爺實力護妻"的段子,聽得百姓們津津有味。
有人覺得沈落雁囂張跋扈,也有人覺得真不做作,但更多的人是暗地裡羨慕。畢竟,能讓那位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捧在手心寵著,作天作地都有人兜底,這等福氣,整個京城也就只有沈落雁一人能有。
李嫣然等人經此一事,徹底了京圈貴圈的笑柄,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再也不敢招惹沈落雁,遠遠看見的影子就繞道走。而沈落雁則在蕭玦的無限縱容下,將作本發揮到了極致:
"王爺,這個桂花糕太甜了,你幫我嚐嚐~"
"王爺,我手疼,你餵我吃飯~"
"王爺,外面打雷了,我害怕,你給我講故事~"
面對沈落雁層出不窮的作要求,蕭玦總是無奈又寵溺地一一滿足。有時被纏得了,也只是佯裝板著臉,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久而久之,攝政王府的下人們都清了規律——只要聽見王妃滴滴地喊"王爺",就知道又有好戲看了。
這日,沈落雁晃著頭上新買的紅寶石珠花,湊到正在批閱奏摺的蕭玦面前,像只求關注的小貓:"王爺,你看我這支新簪子好看嗎?"
蕭玦放下狼毫,認真地端詳了一番,眼神溫:"好看,你戴什麼都好看。"
沈落雁得意地揚了揚眉,手把玩著他束髮的玉冠流蘇:"那是~ 也不看看是誰選的~ 我就知道王爺眼最好了~"
蕭玦看著亮晶晶的眼睛和得意洋洋的小模樣,忍不住放下奏摺,手將攬懷中,在耳邊低笑:"是是是,我家王妃最會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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