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玦看著孩子們這副模樣,原本板著的臉終於繃不住,無奈地嘆了口氣,手了小作糟糟的頭髮:"下不為例。再敢書房的東西,就真的沒糖糕吃了。"
話音未落,管家捧著個描金食盒匆匆趕來,臉上帶著慣常的無奈笑容:"王爺,夫人,宮裡又送糖糕來了,還附了皇上的親筆信。"
作作和玥玥立刻把剛才的"危機"拋到九霄雲外,像兩隻撒歡的小兔子撲向食盒:"皇爺爺萬歲!"
小作也掙沈落雁的懷抱,邁著小短跟在後面。玥玥眼疾手快,先搶到了信紙,聲氣地念道:"聞作聯盟再創新作,以糖霜潤奏摺,以玉璽印糕餅,朕心甚。特賞糖糕百斤,另:求'甜奏摺'配方,朕與太傅共賞。"
作作一邊往裡塞棗泥糕,腮幫子鼓得像小倉鼠,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皇爺爺也要學我們作聯盟!"
玥玥點頭,煞有介事地問:"那我們可以收皇爺爺當徒弟嗎?"
蕭玦看著食盒裡堆小山的糖糕,又看看在一旁笑得眉眼彎彎的沈落雁,後者晃著團扇道:"王爺你看,皇上都認可孩子們的'創意'呢~"
三日後,一首新歌謠隨著糖糕香飄遍京城大街小巷。茶樓酒肆、市井坊間,都能聽見孩清脆的歌聲:
"攝政王府三小,書房作妖鬧不停,
糖霜抹折印玉璽,蕭玦歸來怒目睜。
作作玥玥齊甩鍋,直指小弟小作:
'皆因他起頭,禍是他來惹!'
小作委屈淚盈盈:'分明是你倆教我行!'
落雁王妃巧解圍,笑言孩心赤誠:
'皆為爹爹批折苦,故以甜香勞勤。'
皇上聽聞拍案笑,糖糕百斤賞作,
京城傳遍新段子:'甩鍋要找最小丁!'"
沈落雁聽到歌謠時,正在暖閣裡給小作"開小灶"。著小作乎乎的臉頰,語重心長道:"記住了小作,下次再被抓住,就眨著眼睛說'是哥哥姐姐讓我做的~ 我害怕~' 聲音要,眼淚要快,知道嗎?"
小作似懂非懂地點頭,一旁的作作和玥玥卻豎起耳朵學,還時不時互相使眼。蕭玦站在廊下,看著管家又領著個捧著糖糕的商人走進來。那商人滿臉堆笑,說是聽聞小公子們"甩鍋經商法"絕妙,特來拜師。蕭玦只能扶額,無奈地搖頭。
夕西下,晚霞給王府鍍上一層暖金。作作、玥玥和小作圍坐在庭院裡的石桌旁,正用沈落雁教的"甩鍋話"互相推諉誰吃了最後一塊玫瑰糖糕。作作叉腰:"肯定是小作!他剛才一直盯著糖糕流口水!"玥玥立刻跟上:"對!我親眼看見他手了!"小作急得直跺腳:"明明是你們倆!"
沈落雁靠在蕭玦懷裡,看著孩子們鬧作一團,笑得前仰後合。蕭玦低頭,吻了吻發頂的玉簪,語氣裡滿是寵溺的無奈:"你呀,真是把孩子們教了小頭。"
沈落雁眨眼,眼波流轉:"這青出於藍而勝於作~ 會甩鍋才是生存之道嘛~"指了指石桌上打鬧的三個孩子,"再說了,看他們這樣活蹦跳,不比規規矩矩悶著好?"
遠的衚衕裡,傳來孩們改編的歌謠,調子歡快:
"作甩鍋有高招,先找小弟來墊腰,
爹爹怒火燒,孃親笑彎腰,
皇上糖糕到,煩惱全拋掉,
京城誰不曉,攝政王府歡樂繞!"
蕭玦聽著歌謠,著懷裡妻子的溫暖,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臉,最終忍不住笑了。罷了,甩鍋就甩鍋吧,只要這作一家子能永遠這樣吵吵鬧鬧、開開心心,別說甩鍋給小作,就算把天作個窟窿,他也甘之如飴。誰讓他這輩子,就栽在這群作手裡,還栽得心甘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