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姚文遠的話,寧舒笑了起來。
他瞥了姚文遠一眼,淡淡道:“看來你倒是有幾分眼力。不錯,我手中的這柄飛劍,的確是一件半仙!”
頓了下,寧舒微眯著眼,繼續嘲弄道:“你剛剛說讓我有本事不用手中這件半仙,還什麼堂堂正正的與你公平一戰,呵,且不說法本就是我輩修士的重要手段。”
“你說不用就不用,你不覺得你這話委實可笑至極?”
“何況,修行者搏殺,自是手段盡出,無論是法也好,法也罷,都是各自實力的一部分。”
“你好歹也是合期的人,居然能說出如此可笑的小兒之言,也不怕貽笑大方!”
寧舒的一番譏諷,讓姚文遠面紅耳赤,一陣語塞,心中有些憤難當。
他剛才確實是怒不擇言才會說出這樣可笑的話來。
沒等他開口,寧舒又冷笑道:“不過,你真以為我只是仗著這件半仙之利?”
“雖然你的話十分可笑,但今日,我也不妨讓你見識見識,即便我真不用這件半仙,甚至不用任何法乃至是法,我要殺你,亦如殺!”
說話間,寧舒一臉不屑,姿態傲然。
接著,他又道:“至於你所說的什麼與你堂堂正正公平一戰,呵呵,我已沒興趣再陪你慢慢玩。”
話音落下,寧舒直接收回了手中的舒劍,繼而驀地大喝一聲:“給我鎮——”
轟隆!
他右手虛張,凌空按下。
霎時,一洶湧磅礴的偉力轟然落下,虛空震,瞬間降臨到姚文遠上!
原本聽到寧舒的話,姚文遠心中還暗喜,譏嘲寧舒狂妄自大,竟狂言不使用任何法和法。
然而,當他到那一轟然降臨的可怕力量時,他瞬間面狂變,猛地抬頭,駭然而。
他近乎本能的祭出了那件極品靈級別的防法,並將其催到極致,激發出一道厚重而凝實的防幕,想要抵擋這一恐怖的力量。
可惜,那力量之強,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而在諸天封印的制下,他又只能發揮出竅後期的力量,即便是全力催那件極品靈,卻也如螳臂當車,本無法承那力量的傾軋。
只聽到‘喀’的一聲,他那件極品靈所激發的防幕頃刻就被碾碎,轟然崩塌。
接著,那件極品靈本也承不住那恐怖的迫,‘嗚’的一聲,呼嘯著倒卷而回……
姚文遠見此,再次面大變。
沒等他再做出任何舉,那力量已直接落在他上。
‘砰!’
姚文遠軀一震,只覺仿若有一座太古神山轟然砸在他上,那可怕的力量讓他當場‘噗’的一聲,噴出了一道猩紅的鮮。
同時,他的靈力,乃至是元神,都被徹底鎮,本無法再調一分一毫的靈力!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