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宋國威這番話,寧舒還真對這場拍賣會,準確的說,是宋國威所提到的那尊神秘的古棺槨以及其中的那‘千古不腐’的生起了幾分興趣。
他當即對宋國威道:“宋老闆,這場拍賣會是在什麼時間舉行?”
一聽寧舒這麼問,宋國威就知道寧舒是興趣了,於是連忙回道:“就在下個月八號!”
“下個月八號嗎?到時學校應該也已經放假了。”
寧舒微點了點頭,旋即說道:“好!宋老闆,如果屆時我沒有什麼其他事耽擱,我就跟你一起去看看!”
“寧先生,宋董,到時我也跟你們一起去見識見識吧。”
“聽了宋董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心,想親眼見識一下那尊神秘的古棺槨,還有裡面的那‘千古不腐’的!”
一旁的白景川也按捺不住,開口說道。
“行!那到時候咱們就一起去看看。”
宋國威應道。
他們剛聊完此事沒一會兒,一道影就走了過來,“寧舒,宋董、白總,你們幾位要不要喝點什麼?宴會還得一會兒才開始呢!”
聞言,寧舒幾人抬頭去,卻見是沈初夏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擺著各類飲料和酒水。
寧舒微微一笑,道:“那就給我來杯果吧。”
宋國威和白景川也笑了笑,道:“我們也一樣。”
“好!”
沈初夏微笑著應了聲,當即給寧舒和宋國威、白景川三人各自倒了杯果,隨後倒也沒多作逗留,道別一聲,便又轉離去。
不想,才剛走出沒幾步,就忽然被幾道影攔住了去路。
沈初夏微怔,看了那幾人一眼,道:“幾位,有什麼需要嗎?”
這時,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微眯著眼,盯著沈初夏仔細看了看,隨即緩緩道:“你是沈永康的兒?”
沈初夏眉頭一皺,狐疑道:“你認識我父親?”
聽到沈初夏承認,那名中年男子頓時咧笑了起來,眉眼間約著幾分冷,“果然是你!難怪剛才我就覺得你有些眼。”
“好,好好,快十年了吧,總算是讓我找到你了!這一次,我看你還往哪逃!”
聽出對方語氣中的不善,沈初夏頓時面微變,一臉警惕的盯著對方,驚疑道:“你……你究竟是誰!”
“你問我是誰?呵呵呵呵……”
那名中年男子一陣冷笑,旋即驀地面一冷,寒聲道:“你能夠為宗門挑選出的‘養劍人’,那是你的榮幸。可你父親當年居然敢帶著你叛逃出宗門,這一逃就是近十年之久。”
“今天既然讓我遇到了,你就休想再逃!”
說著,中年男子面上浮現出一抹煞氣,接著又道:“不僅是你,還有你父親,我也要把他抓回宗門,讓他接應有的懲罰!”
這一番話讓沈初夏面大變,眼中不自的出一抹驚恐之,一些已經十分久遠模糊,或者說是這些年來,一直被所刻意去迴避和忘的記憶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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