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仙尊?”
“寧舒……他這到底是達到了什麼樣的層次,竟能被以‘仙尊’之名稱之!”
沈初夏心中滿是困和好奇。
周圍的其他人,在聽到方卓對寧舒的稱呼後,也都同樣驚奇不已,忍不住‘嗡嗡’的竊竊私語著。
周兆海見寧舒的目再次來,不由得深吸了口氣,當即上前躬道:“在、在下,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是寧仙尊當面。”
“方才在下與師兄言語中多有冒犯,還寧仙尊大人大量,不知者不怪!”
見周兆海低頭服,寧舒目又落在了柳洪濤上,淡淡道:“你呢?”
此時,柳洪濤已經漸漸緩過來,聽到周兆海的話,瞳孔不由微,一臉吃驚的猛然抬頭,看向寧舒。
他顯然也聽說過一些關於寧舒的傳聞。
剛才他緩過神後,心中還無法接自己竟被寧舒這麼一個二十出頭的‘黃口小兒’瞬間重創。
但此刻,得知寧舒竟然就是那位修行界傳說中的‘寧仙尊’,他頓時釋然了。
也能理解自己師弟為何會向寧舒低頭服。
於是,柳洪濤艱難的起,深吸了口氣,雖有些心不甘不願,但還是對著寧舒躬道:“柳某先前有眼無珠,不識仙尊在此,多有冒犯,還請仙尊恕罪!”
見柳洪濤同樣服,寧舒輕哼了一聲,隨即又瞥了眼後的沈初夏,道:“我不知你們因何緣由要對我這同學出手。”
“不過,現在我只問你們一句,可還要繼續對我這同學不利?”
聽到這話,周兆海與柳洪濤不相視一眼。
接著連忙低頭道:“不敢!”
“我等先前乃是仙尊您的同學,若是知曉,我等萬萬不敢對出手,還仙尊見諒!”
“哼!”
寧舒再次冷哼一聲,道:“記住你們的話,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再敢對有半分不利,不僅是你們,包括你們神劍閣,我也一併滅了!”
說完,寧舒轉對沈初夏和白景川、宋國威道:“咱們走!”
聞言,白景川和宋國威應了聲,當即跟著寧舒離去,沈初夏見狀,也趕忙快步跟著一起離開。
不過,白景川和宋國威離開之前,卻是眼神微冷的掃了眼劉明峰。
察覺到他們二人的眼神,劉明峰不由一。
他心知,今天的事,他已經被白景川和宋國威給記恨上了。從今以後,江南省恐怕將再無他們劉家的立足之地!
哪怕他兒子是柳洪濤的弟子,但從剛才的場面來看,柳洪濤恐怕也絕不可能再給他們劉家撐腰!
且不說劉明峰此刻是什麼心。
柳洪濤和周兆海,包括方卓父子倆,看到寧舒離開,都不由暗暗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