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就像那個人所說的那樣,寧哥被修行界的人尊為當世第一人,也確實是有‘寧仙尊’這麼個稱號。”
頓了下,馬俊凡又道:“用現在其他人的說法,寧哥恐怕應該是跟那個上清宮的那些所謂‘仙師’一樣的修仙者!”
“至於初夏的事……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況。”
“什、什麼!?”
劉琦張了張,嚨間一陣滾,只覺無比艱,心中已是一片驚濤駭浪,“寧仙尊……修行界第一人?寧、寧哥……他、他竟然是一位修仙者!??”
“這、這……”
他失神的低喃著,此刻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愣愣的看著寧舒,一臉呆滯,神中都帶著幾分恍惚和茫然,顯得不知所措。
畢竟,這一切實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簡直像是做夢一樣的不真切……
與此同時。
寧舒沒有理會後馬俊凡與劉琦他們之間的低聲談,他靜靜地看著一臉傲慢,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天劍上人,微眯了眯眼,緩緩道:“什麼第一人不第一人的,不過虛名而已。”
“不過,我有多大的能耐,呵……怕是就憑你還不夠格知曉!”
“至於初夏……有我在這,別說你想用來祭劍,你便是想傷及一汗,都只是痴人說夢而已。”
寧舒話音剛落,天劍上人後的柳洪濤頓時按捺不住,上前厲喝道:“放肆!姓寧的,我神劍閣老祖在此,豈容你在這裡大放厥詞?”
說著,他又咬著牙,滿含恨意,語氣森寒道:“上一次是我神劍閣老祖不在,才讓你得志猖狂,現在當著我神劍閣老祖的面,你還敢如此狂妄,你真是死到臨頭而不自知!”
周兆海也語氣冷的附和著:“不錯,修行界的那些井底之蛙奉承你幾句什麼寧仙尊,什麼第一人,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當今第一人,天下無敵了?”
“嗤,那不過是我神劍閣避世不出,那些井底之蛙沒有見識過老祖的神威而已。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強中更有強中手!”
“如今老祖親臨此地,你還敢如此不知死活的張狂,豈不知此乃取死之道?奉勸你一句,若是不想落得個死道消的下場,最好就立馬乖乖的跪下,向老祖磕頭求饒。”
“那樣的話,或許老祖心一好,還能考慮寬宏大量,饒過你一條狗命!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對於柳洪濤和周兆海的話,天劍上人似乎頗為滿意,笑盈盈的看著寧舒,帶著幾分戲謔道:“聽到了嗎?識趣的話,最好馬上乖乖的向本座跪下磕頭求饒,或許本座還能饒你一命。”
“否則,就憑你膽敢藐視我神劍閣,你已有取死之道!”
天劍上人神態傲慢,一副高高在上俯視寧舒,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的姿態。
看著柳洪濤和周兆海聲俱厲的囂威嚇,又聽到天劍上人如此狂妄傲慢的言語,寧舒不‘呵’的輕笑了一聲。
繼而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微搖了搖頭,譏諷道:“取死之道?呵呵,真是大言不慚!螻蟻焉敢在真龍面前張狂?”
“還讓我磕頭求饒?你們也配!?”
說完,寧舒不屑的撇了撇。
天劍上人不怒反笑,“看來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很好,既然如此,本座也無需再與你多言。”
“你不肯跪是吧?本座就偏要你跪在本座面前!”
話音落下,天劍上人面含煞氣,上突然發出一無比狂猛霸道,同時又凌厲至極的氣勢,口中怒喝一聲:“給我跪下!”
’——轟‘
!去過了軋傾地狠狠舒寧著朝直徑,般流洪滔滔一如猶間瞬勢氣那的發激他,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