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一磅礴的力量奔湧而出,轟然朝著躺在深坑中的趙清河傾軋下來。
趙清河到那自己本無法抵擋的恐怖力量,頓時驚恐萬狀,眼中也不流出一抹絕之。
然而,下一刻,那力量已然降臨。
趙清河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一聲,軀便在那恐怖力量的碾之下,‘嘭’的一聲,當場開,化作一團霧!
看到這一幕,不遠的蔣晟傑頓時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一般,嚨間一陣滾,但卻只發出了幾道艱的‘嗬嗬’聲。
隨後,他又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軀止不住的抖,哆哆嗦嗦的低喃道:“死、死了……”
“上清宮……的那位仙師,就這麼死了!他、他竟然真的敢殺了上清宮的那位仙師!”
蔣晟傑心充滿驚懼與震駭。
眼神無比的茫然錯失,隨即,他看向天劍上人的眼神更是帶上了那麼幾分驚恐與畏懼,似乎生怕對方會遷怒於他。
畢竟,他可是得到了上清宮的靈碑認可,剛才也朝趙清河跪拜,算是上清宮的‘準弟子’。
天劍上人並不是沒有可能遷怒於他,把他也順手一併給殺了。
想到這個可能,蔣晟傑就充滿了深深地恐懼。
這一刻,他已再沒有了毫先前即將拜上清宮,為仙門弟子的得意和狂傲,只是在心裡不斷地祈禱,在祈求天劍上人可千萬不要遷怒到他。
而蔣晟傑後的那些人,同樣一副噤若寒蟬,一個個都瑟瑟發抖的模樣。
雖然他們與上清宮無關,但一想到連上清宮的仙師,天劍上人也是說殺就直接殺了,他們就不自的到有些恐懼。
別說他們了,就連馬俊凡和劉琦等人,包括周圍的其他那些人,此刻也都連連吞嚥著口水,直吸涼氣。
“嘶……那個人,真就這麼把上清宮的那位仙師給殺了!看來他是真的有恃無恐,本就不懼怕那上清宮的報復啊!”
“是啊,雖然不懂他跟上清宮那位仙師剛才所說的那什麼渡劫期、大乘期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他能說出整個世間唯他獨尊,只要仙人不出,他就無敵,可見他是真的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是真的完全沒有把上清宮放在眼裡!”
“嗯!明知對方是上清宮執事,甚至對方還自報了上清宮的掌教和太上長老是什麼層次的實力,卻依舊還敢毫不留的殺了對方,足以見得此人是真的有絕對的自信和底氣不懼上清宮。”
……
天劍上人可沒有理會周圍那些人的議論,他瞥了眼深坑中那團漸漸消散的霧,不屑的撇了撇,輕哼道:“小小螻蟻還敢接二連三的威脅本座?真是死不足惜!”
說完,他的目終於又再次的移到了寧舒上,繼而面帶冷笑道:“一隻不知所謂的聒噪小臭蟲已經解決了,現在該到你了!”
頓了下,天劍上人又道:“方才本座的話,你也聽到了。本座所的層次本不是你所能想象,先前只不過是本座小瞧了你,本並未使出幾分力,所以才讓你還能站在這。”
“一旦本座用真正的實力,不管你的修為達到了何等境界,等待你的,都只有這個螻蟻的下場!”
“不過,念在你的實力似乎還不錯,而本座麾下也確實缺能擔大任的手下,本座就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
“馬上跪下向本座臣服,並自願獻出元神,讓本座在你元神種下控制印記,那麼本座還能饒你一命,讓你為本座效力!”
“否則,就休怪本座手下無,你死道消,骨無存!”
話音落下,天劍上人重重地哼了一聲,一副高高在上,狂傲不羈,不可一世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