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整個江南省首屈一指的有道高人啊!如果連您都沒有辦法,那犬子……豈不是隻能等死?”
老者聞言,又是一陣苦笑著搖頭,“徐老闆,老朽實在是無能為力!”
“令公子的那道咒印……絕非尋常人所為,他的修為遠在老朽之上!甚至,絕對可以稱得上是手段通天的人!”
“若是我沒有判斷錯的話,方才應該是那人知到了我在破除他的咒印,所以直接隔空施法,將我重傷!”
“而且,對方明顯已經手下留,沒有下死手,否則,怕是老朽此刻已是命不保!”
說到這,老者又深吸了口氣,繼續道:“令公子的事,老朽是不敢再摻和了,這樣的人,老朽惹不起,方才對方只是將我重傷,沒有痛下殺手,已是對我的警告!”
“我若是再不知好歹,繼續摻和此事,下一次,對方恐怕就不會再手下留了。屆時,老朽自己怕是也得搭進去……”
聽到老者的話,徐盛川呆了一呆。
他張了張,想再說什麼,可是,看到老者那態度堅決的表,卻又無從開口。
這時,那老者猶豫了一下,又道:“徐老闆,依老朽之見,眼下唯一能救令公子的辦法,就是去找到那個人,懇求對方收回咒印。”
“否則,令公子的命不久矣……”
聞言,徐盛川彷彿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又問:“林老,還請您指點,要怎麼樣才能找到那人?”
老者搖搖頭,“這就得問令公子自己了,他最近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說完,老者又道:“好了,徐老闆,老朽眼下重傷,不便在此久留,就先告辭,回去養傷了。”
“至於徐老闆先前承諾的報酬……老朽也不要了,就此別過!”
看著老者轉就走,徐盛川張著,下意識的想開口住老者,可最終,卻還是無力的放下……
待老者離開後,徐盛川這才猛地抬頭看向徐一鳴,瞪著眼睛,怒聲道:“你這個逆子!我早就跟你說了多遍,讓你低調一點,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
“你偏不聽!現在好了,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如果你還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給我說清楚,最近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否則,我也救不了你!”
看著盛怒的父親,徐一鳴脖子一,吶吶道:“爸,我……我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啊!我這段時間也沒幹嘛,無非就是逛逛夜店,去會所玩玩而已。”
“也沒跟什麼人起過沖突啊……”
徐一鳴一臉苦。
他是真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麼人。
當然,他現在也有些害怕起來。之前他是半點都不信那老者的話的,可是,經歷了剛才的那一切,卻是由不得他不信。
聽到徐一鳴的話,徐盛川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你確定自己最近真的沒有得罪過任何人?”
“嗯,我確定啊!”
徐一鳴點頭。
徐盛川皺了下眉,“你再仔細的給我好好想想,不要放過任何的可能,哪怕是你對一個乞丐,或者是外賣員之類的態度不好,也別給我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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