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年男子的話,寧舒不看了何明遠一眼,“何叔,他是?”
何明遠忙道:“舒,這是我們公司老闆張總!”
說完,他又趕對中年男子道:“張總,這是我一個侄子,既然他這麼說,應該就不會有假。”
頓了一下,何明遠又道:“您也知道,最近咱們工地上很多工友都說睡醒後很乏力,覺虛得厲害。”
“我也不例外。之前我不是也跟您請了假去醫院嘛,然後就遇到了我這侄子,他一眼就看出我是被邪氣,然後就直接出手幫我祛除了邪氣。”
“你看我現在,已經基本沒像之前那樣,看著就很虛的樣子了。而且,我是親眼看著他幫我祛除邪氣的,所以,我相信他!”
聽到何明遠的話,板房裡的其他人也紛紛朝何明遠看來,這會兒他們也發現何明遠的神狀態看著是比之前好了太多。
一時間,那些工人議論紛紛起來。
“你別說,老何看著是不像之前那麼虛了,整個人的氣明顯好了很多。”
“是啊,之前他的臉看著就蠟黃蠟黃的,甚至還有點泛黑,但現在,卻明顯沒有那種覺,連說話都中氣十足。”
“咱們別不是真像老何說的那樣,都是被什麼邪氣了吧?”
議論間,其中有不也同樣明顯覺最近虛乏力的工人臉都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那位‘張總’顯然並不信這些,冷聲道:“何明遠,你在這裡胡扯,這世上哪有什麼邪祟不邪祟的!”
“你到底打了電話120沒有?趕把你外甥送去醫院!不然他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後悔都來不及!”
何明遠張了張,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又看向寧舒。
寧舒瞥了眼那位張總,道:“張總是吧?我剛才說的那些,你信也好,不信也罷。至於何叔的這個外甥,給我幾秒鐘就能搞定,不會耽誤任何事。”
“不過,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你這工地……呵呵,如果不想真鬧出人命的話,還是趕停工吧。”
“不把問題解決,這裡什麼時候會鬧出人命不好說,但所有在這裡做事的工人,用不了多久,怕是就會一個接一個倒下!”
“你可以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但你自己看看你旁邊的這些工人,他們有哪一個臉看上去是正常的?”
“我敢說,不出一週,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會‘病倒’!總之,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說完,寧舒也不理會那位張總是何表,徑直走向了躺在床上的青年。
而那些工人則顯然對寧舒的話有些將信將疑,紛紛相互看了看。
“老何的這個侄子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不好說。看老何這麼相信他,這又是老何的侄子……我覺是真的可能很大。不然,老何再怎麼著,也不至於拿自己的親外甥冒險!”
“是啊。關鍵是,老何看上去確實完全不像之前那麼虛弱,氣差了。而且,老何這侄子不是說了嗎,只需要幾秒鐘,他就能搞定老何外甥的況,咱們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倒也是。不過,他說我們不出一週,大部分人就都會病倒……我有點擔心。反正我最近這些天,確實是覺很不對勁,而且,咱們大家的臉也確實都差的,雖然沒到老何之前的那種程度,但也好不了太多……”
那些工人多都有些憂心忡忡起來。
那位張總聽到工人們的議論,臉有些難看,他看著寧舒,心裡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能整出些什麼玄虛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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