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你這是真要上清北的節奏啊……”
寧舒微笑道:“這只是老師們用真題卷給我測一下而已,又不是真的高考,準不得準的。”
李飛搖搖頭,道:“哪怕只是用真題卷測試,也可以作為一個參考。沒想到你都這麼久沒來學校了,居然還能考出這樣的分數,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嗑藥了……”
寧舒啞然一笑。
與此同時。
徐家。
已經給兒子辦完後事的徐盛川正與一名男子談著。
“徐董,您讓我查的人,我已經查清楚了。不過,我卻是查到了一些,一些……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事。”
“就是有點太匪夷所思,我還特意多方求證了一下 ,所以才耽擱了幾天才過來向您彙報況。”
那名男子開口說道。
徐盛川聞言一怔,不問道:“哦?什麼匪夷所思的況?你仔細說說!”
“好!”
那人點了下頭,當即說道:“您不是讓我去查那個張蘭芳的人的資訊,包括去家庭背景、人脈關係、際圈……等等方面,不要任何一點嘛。”
“經過我的調查,那個人這些方面倒是很稀鬆平常,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婦,家裡還有人際網都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我卻查到那個失蹤了好幾個月的兒子,突然又冒了出來,現在已經回了臨川十三中上學。”
“在查到這一點後,我意外的。好奇之下,我就去查了下那個兒子的況,發現那個兒子突然冒出來後,曾去過一個工地。”
“讓我覺匪夷所思的事,也就是在這裡。”
“我有讓人去找那個工地上的工人打聽,據那些工人所說,他們那個工地前些天發生了一些怪事。”
“說是有什麼邪祟作怪,其中還有一個工人被邪祟附。是那個人的兒子幫那個工人驅除了附的邪祟。”
“他們還親眼看到那個人的兒子施展法,把邪祟殺死。另外,那個工地的總包老闆還花了一百萬,請他畫了幾張符篆在工地上。”
“後來他們親眼看到工地中衝出了很多紙人邪祟,但那些邪祟無一例外,全部都被那幾張符篆中發出的雷電給劈死!”
“那些工人都說那人的兒子肯定是什麼世外高人,或者是神仙之流的人。”
“我是覺得這種事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所以讓人找了不工人求證了一下,但每個人的說辭基本都一樣。”
“所以,我就覺很不可思議。徐董,您說這世上還真有什麼邪祟和這種能施展法的人?”
說著,男子抬頭看向徐盛川。
然而,他卻發現徐盛川此刻竟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臉上充滿了兇狠暴戾的表。
“是他!一定是他!沒想到還真讓我猜對了,在排除一切可能後,最不可能的可能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會法,又是那個人的兒子,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一定是他殺了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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