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則是一呆,有些懵然的看著寧舒,隨即又忍不住看了看不遠的寧若瑄……
此時,寧若瑄恰好走了過來,輕輕握住了沈安然的手,微笑著對說道:“安然,你放心吧,有我哥在,沒事的。”
“呃,哦,好,好……”
沈安然懵懵的應了幾聲,腦子裡這會兒充滿了疑,但卻又不知該從何問起。
而那兩名佘山餘家的人,也終於回過神來。
他們相視了一眼,眼中都帶著幾分駭然之,神陡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時,持劍男子地盯著寧舒,沉聲道:“剛才就是你錮了我的劍氣?”
“不錯,是我!”
寧舒淡淡的開口。
“果然!我就說我的劍氣怎會突然停滯在半空!”
那人眸一凝,深吸了口氣,又道:“你究竟是何人?又是如何做到隔空將我的劍氣錮的?”
寧舒輕笑了一聲,道:“我是何人,你們無需知曉。你們只要知道,有我在,你們就不要妄想著能帶走安然!”
“至於我是如何做到隔空將你的劍氣錮……呵,這很難麼?”
“你……”
那人一窒。
寧舒的話,可謂輕描淡寫,但越是如此的輕描淡寫,就越讓人覺得寧舒簡直是裝到了極點!
就好像在說1+1=2這種題目有什麼難的一樣。
侮辱極強!
那兩人多有些憤和惱怒。
“既然你不想說自己是什麼人,我也懶得多問。還是那句話,這個人,我們今天必須要帶走!”
“這是父親沈拓海在十八年前就與我們佘山餘家所定下的約定!你若要強行阻攔……我勸你最好還是好好的掂量掂量。”
“看看你究竟能否承得住,得罪我們佘山餘家的後果!”
聽到對方的話,寧舒不微搖了搖頭,淡淡道:“你們是聽不懂人話是嗎?”
“你們是什麼佘山餘家也好,還是餘山佘家也罷,又或者是什麼阿貓阿狗,反正都是沒聽說過的無名之輩,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不管你們跟安然的父親有什麼約定,但只要沒有安然點頭,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從我面前,帶走!”
被寧舒如此辱,將他們堂堂佘山餘家與阿貓阿狗並列,那兩人徹底怒了!
“小子,你太狂妄了!真以為自己有點實力,就可以如此囂張跋扈,不可一世?連我佘山餘家都敢不放在眼裡,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
“既然你自己要找死,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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