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看著那佘山餘家的兩人灰溜溜倉皇而去,在場的賓客忽然發出一陣好聲。
雖然剛才他們大多數都是在‘看熱鬧’,但說到底,今天能邀前來參加沈安然生日宴的,基本都是沈家的親友。
只不過,面對佘山餘家的那兩人,他們這些人想不‘看熱鬧’也不行,這本不是他們所能摻和的。
但這並不妨礙看到那兩人被寧舒趕跑後,他們為此歡呼。
不過,在歡呼好之餘,所有人看向寧舒的目,都明顯充滿了震撼和驚歎!
寧舒最後所施展出的那劍訣,讓他們簡直是瞠目結舌,在他們眼裡,寧舒儼然已經是宛若仙神一般的存在!
寧舒卻是沒有理會其他人,在佘山餘家那兩人離開後,他便看向了沈安然。
“安然,沒事了。只要那佘山餘家的人不是失了智,他們應該不會敢再直接來找你……”寧舒開口道。
聞言,沈安然終於回過神來,看了看寧舒,回想著剛才所見的一幕幕,忍不住深吸了口氣,帶著些許磕磕絆絆道:“、舒哥,謝、謝謝你!”
“嗯。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寧舒微微一笑。
隨即,他的目瞥向一旁的沈拓海,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沈叔叔,能跟我說一下你跟這佘山餘家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是啊,爸,為什麼他們會說是你十八年前就跟他們定下了約定,讓我去給他們的那什麼大爺配冥婚?”
沈安然也忍不住追問道。
沈拓海張了張,言又止,他看了眼周圍的那些賓客,輕呼了口氣,道:“然然,我待會兒再跟你們說吧。”
說完,他便對那些賓客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始料未及。”
“現在,我們還有一些事需要理,所以,還請諸位先回吧,實在抱歉了……”
那些賓客雖然也都很好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沈拓海既然已經下了逐客令,他們倒也不好繼續在此逗留,只能紛紛告辭。
不過,那些人顯然還震撼著剛才所發生的事,離開時,還三三兩兩的議論著……
送走了賓客後,偌大的別墅,就只剩下了寧舒兄妹倆以及沈拓海一家三口,就連許雲峰等親戚都被沈拓海勸走,家裡的保姆也同樣被支了出去。
“咱們先坐下再說吧。”
這時,沈拓海開口道。
他妻子許慕青以及沈安然默然的應了一聲,一起在客廳坐了下來。
“舒哥、若瑄,你們也坐吧。”
沈安然又招呼了一下寧舒和寧若瑄兄妹倆。
幾人坐下後,沈拓海又輕吸了口氣,看了眼沈安然,點了一菸,這才緩緩開口:“然然,這件事……是爸爸對不起你。”
“當年你媽生你的時候,爸爸一窮二白,生活潦倒,還因為生意失敗,欠了一屁的債,被債主追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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