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寧舒漸漸遠去的影,白景騰捂著已經完全麻痺的左肩,心中卻是驚駭莫名,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而一旁的白耀輝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趕忙上前扶住白景騰,驚呼道:“二叔,你還好吧?”
他剛才都沒想到白景騰會突然出手試探寧舒,更沒想到寧舒連頭都沒回,就只是彈出一道指風,就將白景騰給震退擊傷。
這同樣讓他大吃一驚!
聽到白耀輝的話,白景騰深吸了口氣,終於收回了目,看著他,搖搖頭,道:“沒什麼大礙,他確實是手下留了,否則,剛才那一道指風,恐怕已經將我的整個肩膀都給擊穿!”
“甚至,但凡他要下狠手的話,那道指風攻擊的就不是我的肩膀,而是我的心臟要害!”
說著,白景騰心中仍是震撼不已。
忍不住又道:“如此看來,江先生恐怕還真有可能是被他所殺。只是,這也太離譜了,他才多大啊,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白景騰一陣吸氣。
白耀輝也深深地看了眼寧舒遠去的影,用力的吞嚥了一下,道:“確實很離譜!二叔你好歹也是化元期六層的修為,可是卻被他如此輕易就擊傷。”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都沒有回頭,還是已經手下留的況下。就憑這一點,恐怕便是江先生全力之下,都很難做到!”
白景騰點點頭:“雖然真的打起來,我肯定不是江先生的對手,但怎麼也不至於像這樣,連毫抵抗之力都沒有,被對方僅憑一道指風就擊傷。”
“而且,還是在我施以襲,對方全無防備的況下。此子的修為,絕對要在江先生之上,恐怕已是宗師之境!”
說完,白景騰又滿是慨道:“沒想到世間竟真有如此逆天的妖孽,他才只是剛剛學的大一新生,才不到二十歲啊!”
“放眼整個修行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這時,白耀輝道:“二叔,準確的說,他連十九歲都未滿!”
“不到十九歲的宗師……想想都嚇人!也難怪江先生會栽在他手上,只怕是任何人都想不到以他的年紀,能夠達到宗師之境吧!”
“嗯!”
白景騰木然的點了下頭,隨即又道:“不過,眼下已經基本確定江先生已死,另外,也確定了此人的實力的確強得可怕,大機率是已至宗師之境。”
“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七省武盟大賽開始之前的這幾天,想辦法說服他,讓他替我白家出戰!”
“若是真能請他,那麼咱們白家在這次的七省武盟大賽上,扳回一城的把握,無疑要比江先生更高得多!”
“甚至,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畢竟,之前幾屆七省武盟大賽雖然也有宗師級人出戰,但那只是極數。”
聞言,白耀輝道:“確實!不過,觀此人方才的姿態,想要請他,恐怕沒那麼容易。而且,剛才二叔你突然出手試探,他明顯有些不快。”
“現在咱們再追上去,只怕他未必會再理會咱們啊……”
白景騰皺了下眉,道:“方才確實是我太冒失了。只是,若是不出手試探的話,又無法確定這些。”
頓了頓,他又道:“眼下也只能先回去,將況跟你爸說一下,然後看看你爸是怎麼個打算吧。”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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