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他、他竟然真的當著平真人的面,殺了韓四韜!!!”
“他這膽子也太大了吧!連平真人的警告都完全不放在眼裡,關鍵是,平真人都已經出手了,卻還是沒能救下韓四韜,這簡直就是赤的打臉啊!”
“這算什麼,你們沒聽到剛才他說什麼嗎?他說要斬了平真人!這已經不是什麼膽大不膽大了,完全就是囂張得不可一世啊!”
“確實!那可是平真人,八十多年前就已踏金丹大道,據傳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為的人,那小子竟敢揚言要斬了平真人,他這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多自信,不,是多自負才敢放出這樣的狂言?”
“這下可就有好戲看了。且不說那小子剛才的話,是否只是在打炮,單單是他敢說出這樣的話,敢當著平真人的面,真的殺了韓四韜,徹底打了平真人的臉,這平真人能饒過他?”
“是啊,接下來必然會有一場驚世大戰!這可是兩位金丹大宗師之間的巔峰對決,想想都刺激,絕對稱得上是數十年都難得一見的大場面了!”
“那可不是?整個修行界才多位金丹大宗師?平日裡他們彼此間都難得到,更不用說雙方進行生死大戰了,今天咱們可是能大開眼界了!”
……
臺下的眾人震撼、驚歎之餘,又一陣興起來,滿是期待的著擂臺上的寧舒和平真人。
而人群中的白景川,此時已是目瞪口呆。
原本在平真人已經手,併發話的況下,他對寧舒斬殺掉韓四韜,給他三弟報仇已經不抱任何希。
誰曾想,寧舒竟然如此‘守信’,答應了要殺韓四韜,就真的殺了對方。
即便是有平真人這位極負盛名的金丹大宗師的警告,寧舒也一樣是照殺不誤!
關鍵是,平真人居然還真沒能攔下寧舒的攻擊,就這麼讓寧舒當著他的面,斬殺了韓四韜!
“寧宗師……不,是寧大宗師這也太,太‘橫’了!真就是一點都沒把那平真人放在眼裡啊!”
“甚至,他剛才還揚言要把平真人一併給斬了,這是何等的氣概?只是……寧大宗師真的能敵得過那平真人麼?”
“畢竟,那傳言中那平真人可已經是金丹中期的修為啊,寧大宗師哪怕也已踏金丹大道,估計也只是金丹初期而已吧?”
白景川深吸著氣,心既震撼於寧舒的強勢霸道,又有些擔憂。
畢竟,寧舒眼下可以說是已經得罪死了平真人!
不僅僅是白景川擔憂,就連林青竹此刻也有些擔心起來,只是以為寧舒是金丹期修為,並不知道哪怕寧舒的力量被制,但能夠用的靈力依舊達到了元嬰初期的層次。
此刻見寧舒與那平真人,幾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也難免為寧舒擔憂。
“這傢伙,也太沖了,一味的這麼強幹嘛!平真人要保那個韓四韜,殺不了就不殺了唄,反正他都已經幫白家贏下這場比試了。”
“犯不著非得這麼強,當著平真人的面,強行殺了韓四韜啊!這不是把自己置於險境麼?”
“而且,他怎麼敢說把平真人也給殺了的……”
林青竹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但如今這局面,也幫不上任何忙,只能在心裡祈禱寧舒能夠抵擋得住平真人,至可以自保,不要有什麼事。
臺下的眾人心思各異,而臺上的平真人,看著地上韓四韜的,中已是怒火發,雙眸之中充斥著森寒的殺機與煞氣。
正如臺下許多人所說的那樣,他這是被寧舒當著面,狠狠地打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