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家待了片刻,寧舒很快就抱著來福告辭離去。至於那神殿,正如寧舒所說的那樣,只要對方不再來招惹自己,他倒也懶得理會。
隨著寧舒離開,林安國按捺不住,又向林青竹問道:“青竹,你那……那男朋友他的修為當真有那麼驚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顯然,林安國猶自還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這確實太過匪夷所思!
聞言,林青竹抿了抿,道:“雖然這是有些不可思議,但舒的修為的確還要在您之上。而且……”
說到這,林青竹微頓了一下,又小聲說道:“而且之前舒還出手斬殺了太一門的平真人……”
“嗯?等、等等,你……你剛剛說什麼?他殺了太一門的平真人??”林安國一陣目瞪口呆。
一旁的林鏡亦也猛地抬頭看著林青竹,“青竹,你確定這是真的?這……這不太可能吧?”
“那平真人可是早在八十餘年前就已踏金丹大道,而且早有傳聞他已突破至金丹中期,你那男朋友……他居然能殺了平真人?”
林青竹小聲道:“爺爺,二叔,這個事吧,你們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就是前不久的事,當時舒是江南市白家的邀請,替白家去出戰這一屆的七省武盟大賽。”
“平真人是這一屆七省武盟大賽的主持者,當時平真人強行手舒跟其他人的比試,惹惱瞭舒,然後舒就直接跟他手起來,把他得只能自金丹。”
“當時所有參加了七省武盟大賽的人都親眼所見,你們隨便去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林安國和林鏡亦一陣默然不語,兩人相視了一眼,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既然林青竹能說出這是發生在七省武盟大賽上的事,那他們自然不是真的懷疑有假,就像林青竹所說的那樣,他們只要去打聽一下就能清楚其中的原委。
何況,林青竹可是他們的孫、侄,對的話,他們還是信任的。
只不過,這事在林安國和林鏡亦看來確實是太難以置信了。畢竟,那平真人可是修行界泰山北斗級的人。
這樣的人如今卻被人給殺了,而且殺他的人還是自己孫(侄)的男朋友……這讓他們一下子完全沒法平復下來。
“呼……”
過了好半晌,林安國這才長呼了口氣,深深地看著林青竹,緩緩道:“青竹,你那男朋友居然能殺了平真人,那他的修為……豈不是至也得是金丹後期,甚至是金丹巔峰?”
林青竹輕咳了一聲,道:“咳咳,爺爺,那個……舒跟我說,他的修為在金丹之上。”
“金丹之上?”
林安國愣了一下,隨即似乎猛然反應過來,“青竹,你剛剛是說……金丹之上?”
“這、這怎麼可能!”
林安國瞪大了眼睛,一臉呆滯,呼吸急促。
“是啊,金丹已是修行的極致,古往今來哪怕再厲害的人,也不過是達到金丹巔峰而已,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打破修行的極致,踏金丹之上的境界?”
“至我從未聽過有人能超越金丹之境!”
林鏡亦也艱難的吞嚥著口水,不敢置信的長吸著氣附和道。
林青竹攤了攤手,道:“這我就不懂了,反正舒是這麼跟我說的。而且,我相信舒的話,他沒有必要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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