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林青竹看了看時間,見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出頭,於是猶豫了一下,吶吶道:“舒,那……那我去洗漱啦?”
“嗯,去吧。”
寧舒拍拍林青竹的肩膀,說道。
待林青竹去洗漱後,寧舒也起回了房間。
過不多時,寧舒便聽到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吧嗒’聲,接著,就見林青竹還是裹著條浴巾悄悄的走了進來。
“你說你,直接在我這房間的浴室洗漱不就好了,還跑那邊房間去洗漱幹啥。”
寧舒看著那副‘做賊’似的模樣,不由有些好笑的說道。
林青竹聞言,又看到寧舒的房間裡還開著燈的,頓時‘呀’的輕呼一聲,“你咋還開著燈吶,快,把燈關了!”
寧舒啞然失笑,打趣道:“開不開燈對我有沒啥區別,我一樣能看得清清楚楚,這不是怕你黑咕隆咚的,看不清嘛!”
“再說了,你還害個啥啊!”
“哎呀,你關燈你就關燈嘛!”
林青竹赧的輕跺著腳,輕咬著嗔道。
“好好好,我這就關燈。”
寧舒莞爾的搖搖頭,隨手將燈給關了,又有些好笑的說道:“你這不跟掩耳盜鈴一樣嘛!”
“哼哼,你管我!”林青竹皺著小鼻子,嘟囔著小哼哼道。隨即走到了寧舒床邊,直接躺在了他邊上。
寧舒笑了笑,手摟住了的軀。
林青竹扭了一下,也就順勢靠在他懷裡,小臉微紅的小聲說道:“你……你待會兒可不許使壞啊,我、我就是想過來抱著你睡覺而已。”
寧舒抿著笑呵呵道:“那我親親你可以嗎?”
“唔……親親可以,但,但你不能幹壞事。”林青竹小聲道。
“啥幹壞事呀?”
寧舒饒有興致的打趣著。
“哎呀,你、你明知故問!”
林青竹的扭了扭軀,嗔怪道。
雖然房間裡此刻一片黑暗,不過正如寧舒所說,開不開燈對他沒區別。
此時,看著林青竹那一臉,咬著,面頰通紅,彷彿能滴出般的模樣,寧舒再次笑著打趣道:“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呀。”
“你……你就我吧,哼!”
林青竹氣呼呼的鼓著小,在寧舒腰間狠掐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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