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威看著台山的那株老山參,不由瞥了眼旁的寧舒,微笑著輕聲問道:“寧先生,您對這株老山參有興趣嗎?”
寧舒笑著搖搖頭,“宋老闆你有興趣的話儘管拍下就是,我對這玩意兒倒是沒什麼興趣,這東西對我而言沒啥用,而且……”
“說實話,我也不太瞧得上就是。”
宋國威一怔,似有些驚訝的看了眼寧舒,“這可是230年的老山參,現今可是難得一見啊,寧先生您連這樣的寶都瞧不上?”
寧舒笑笑,道:“我手裡有遠比這珍貴得多,參齡也久得多的人參,而且還不止一株,所以不大瞧得上。”
他這倒是大實話。
寧舒儲戒指裡上千年,甚至是上萬年的人參都有,而且數量多達上百株,哪怕參齡最短的一株都有三千多年。
低於這個參齡的,寧舒當初在滄元界時都懶得多看一眼。
更不用說這區區兩百多年的人參了。
寧舒的話,讓宋國威再次怔然,不過他想到寧舒的份,倒也釋然了。
這時,一旁的白景川也笑呵呵的開口:“宋董,這230年的老山參還是難得的,就像你說的,尤其是在現今這個時代,我看不然你就出手拍下吧。”
“我倒也不差這一株老山參,我們白家歷代也存了不好貨,這種級別的人參也有幾株。”
宋國威不了鼻子,苦笑道:“看來咱們裡邊最沒見過‘世面’的也就我了,寧先生就不說了,沒想到白家的底蘊果然不同凡響,不是我這等暴發戶能比的。”
白景川啞然失笑,“宋董太謙虛了,我們白家也就是仗著祖上積蓄比較厚些罷了。”
幾人說笑間,那株老山參的價格已經被抬高到了五百多萬,此時依舊還有不富豪在競爭。
而宋國威見寧舒和白景川都沒什麼興趣,於是也就當仁不讓的對旁的阿誠示意了一下。
本來他是想著拍下這株老山參送給寧舒的,但既然寧舒表示並不需要,甚至用了瞧不上這樣的字眼,他便打算自己收下。
畢竟這玩意兒確實難得。
得到宋國威示意的阿誠當即點點頭舉牌。
臺上的拍賣師看到阿誠出示的價格,不怔了一下,旋即立馬興致的道:“1000萬!3號貴賓出價1000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聽到這個價,現場有些譁然。
沒想到一下就直接從六百多萬飆到了整整一千萬!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尤其是,一些原本還在競價的人看到出價的是宋國威邊的人,加上這價格確實有些高了,於是便紛紛不再競價。
另一邊,那位‘顧’此時不瞥了眼旁的陳司源,微笑著問道:“司源,這兩百多年的老山參可難得的,關鍵是這玩意兒能吊命。”
“你就不打算出手拍下來,給你家裡老爺子備著,興許到時候能給你家老爺子多續命一些日子。”
陳司源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道:“算了吧,我家那位老爺子,呵……說句不當人子的話,我家裡就沒幾個希他繼續活多久的。”
“他早點走了,我家裡也好早點把那些家產什麼的,都分割一下,省得生出什麼枝節。不過,也快了,醫生說了,我家老爺子的況,基本也就這一年半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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