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想也不想就搖了搖頭:“不是。”
“舒哥,咱們走吧,不用理他!”
說著,沈安然就拉著寧舒的手,想離開。
寧舒一怔,有些意外,但看了看沈安然對那青年似乎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不由輕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當即就準備離去。
那青年見狀,頓時皺著眉,盯著沈安然抓著寧舒的手,臉‘唰’的一下,冷了下來,立馬就一個橫攔在了寧舒和沈安然面前。
“安然,他是誰?”
青年冷冷地開口道,盯著寧舒的眼神十分不爽,甚至著幾分煞氣。
沈安然斜睨了他一眼,冷哼道:“他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嗎?趕給我讓開,別在這擋著道!”
青年怒了,咬牙道:“你要是不說清楚,就別想走!”
說完,他也不等沈安然開口,就惡狠狠地瞪著寧舒,語氣森然道:“小子,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清楚你跟安然到底是什麼關係,否則,哼哼,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安然是我看上的人,你敢一手指頭,信不信老子直接剁了你的狗爪子!”
他後的幾人也紛紛跟著囂起來,“就是,我們鄭的人你也敢?我看你是活膩了!”
“小子,還不趕鬆開你的狗爪子!”
聽著那些人的呼喝,寧舒不微眯了眯眼,目掃過那青年,忽然一笑,淡淡道:“呵呵,口氣倒是不小啊!”
“想剁我的手?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沈安然此時一臉憤怒,面若寒霜的道:“鄭子維,讓你的狗子給我把放乾淨點,我跟你可沒有任何關係!”
那青年卻並不理會沈安然的話,只是盯著寧舒,冷哼道:“小子,看來你狂啊?居然敢質疑我有沒有那個能耐剁掉你的狗爪子?”
“你知道我是誰嗎?”
寧舒眉梢一挑,帶著幾分戲謔的輕笑道:“哦?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
沒等鄭子維開口,他後的幾個‘狗子’已經囂張的嚷起來:“小子,你居然問鄭是誰,還質疑鄭的能耐!呵,說出來嚇死你!知道森爺嗎?鄭可是森爺的獨子,整個臨川,鄭說一,就沒人敢說二!”
“沒錯!只要鄭一句話,別說是剁掉你的狗爪子了,就是弄死你,也是分分鐘的事,比碾死一隻螞蟻都簡單!”
聽到他們的話,鄭子維臉上不出一抹得意之,神態倨傲的斜睨了寧舒一眼,輕蔑道:“聽到了吧?你別告訴我,你連我爸的名號都沒聽說過!”
“在臨川這一畝三分地,不管你是誰,在我眼裡都跟一隻螞蟻沒什麼分別。就算你爹是臨川一把手,在臨川,你也得給我低頭,否則,你爹就別想安生的在臨川混下去!”
鄭子維的話可謂狂態畢,囂張得不行。
不過,寧舒聽完他們的話,卻是有些愕然,了鼻子,忍不住面帶著幾分古怪的看了看鄭子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
而寧若瑄直接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趕掩著,‘吭吭哧哧’的強忍著笑意。
別人不清楚,寧若瑄哪裡會不知道鄭森跟哥哥是什麼樣的關係地位。
當初寧舒去江南市之前,就特意跟代過,在臨川這邊遇到了什麼事,直接打電話找鄭森解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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